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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那一只手，就已经容纳了全宇宙！
龙捏着蚩尤的一只拳头，咧嘴露出一抹讽刺之色。
“一条混血的低贱野兽，也配挑战神龙？”
话音未落，只听得“嗑喀”
一声脆响！
蚩尤面色涨红，咬紧牙关，愣是没吭声！
！
他的拳头，被捏碎了！
！
，！
地再杀他一回。
想要彻底摆脱龙的制约，只能渡河，突破这道在他看来无比凶险的天堑！
过了会儿，船渐渐到了河水中间，速度却慢了下来……
天命眼神古怪地看了看那摆渡人，随口问道：“船家，你可见过永恒？”
摆渡人只是默默划船，并无回应。
天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上去试着一伸手，要拍住摆渡人的肩膀。
可他手刚下去，却捞了个空！
？
摆渡人消失了！
脚下，一片湿冷……
天命陡然发现，船开始渗水，不断地下沉！
“怎么会……孤难道还不够资格！
？”
天命察觉到，河水正不断分解自己的身躯，乃至神魂！
可这一次，他已经没有别的替身可用！
“渡河……渡河，难道孤理解错了？这就是一条死路！
？”
天命满脸不甘，试图离开船，却什么办法都不管用！
他呆呆站在船中间，眼睁睁看着自己不断被分解……
“河……究竟是什么？”
……
“我知道”
，龙慢条斯理道：“正因为我知道渡河的一切……所以，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天命只要渡河……必死。”
叶帆面不改色，但内心却有些五味杂陈。
如果永恒，天命，真的都折在了渡河这一关，那老吃货呢？
渡河，难道真的只是一条不归路？
“他死不死，与我等何干？既然一切祸事的源头是你，那灭了你便是！
！”
蚩尤已然懒得管其他，朝着龙的所在，悍然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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