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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帆走进巷子，一直到最里面，有一扇高高的黑色铁铸门。
上面用红色的油漆喷涂着一个看起来异常狰狞的羊头恶魔图腾。
其他的，什么文字，什么描述都没有，似乎只需要这一个羊头恶魔的标志，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帆伸手，敲了敲门上的铁环，铁门“铛铛”
地响了两声。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门开了，一股有点腐朽的味道，从门里窜出来，并不好闻。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兜帽衫，黑色运动裤，反正全身都很旧的瘦小白人青年，眼睛还带着红色血丝，脸上手上不少青筋，显然是个瘾君子。
“杀人？还是报仇？”
白人青年开口，就干脆地提出了两个选择的问题。
叶帆则是咧嘴一笑，“都不是”
。
白人青年一听，叹了口气：“公共厕所在第二条街的便利店旁边”
。
说着，青年就打算关门。
但叶帆伸手一拦着，道：“我不找厕所”
。
白人青年皱眉，“杀人？还是报仇？”
叶帆眨了眨眼，“叙旧”
。
“这里不叙旧”
。
“我想叙，就能叙”
，叶帆笑道。
白人青年似乎愣了下，犹豫片刻后，让了一下身，“进来吧”
。
，！
还真像是有着一条条不同的脉络，可以供人类选择。
在没有爬到巅峰以前，谁也不敢说，自己走的路，就是最明智的，最强的。
“老大……老大？老大！
！”
谢临渊发现叶帆不说话了，不由好奇地喊了几声，“老大你怎么了？该不是真生气了吧？”
谢临渊有点慌，他还是怕把叶帆真的惹怒。
“没……想了点事”
，叶帆回过神来，道：“老谢，你给了我一些启发。”
“啊？什么启发？”
“启发就是启发，甭问这么多”
，叶帆笑道：“你放心吧，我是不太想一直帮你照看这群代表团的人，但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去找一下‘邋遢鬼’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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