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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像着了魔。
趁着她睡着,释放出心底那点蠢蠢欲动的欲望。
“说出口的话不能反悔。”
他的声音愈发低了,“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
扶着床框的手指收紧,他屏紧了呼吸,一点一点,试探着靠近,生怕惊醒了她。
微颤的唇,落在少女的唇角。
他只是这样贴着她,不敢再近分毫。
百漓的笑声远远而来,透过未闭的门缝钻入耳中,他陡然惊醒。
面前的人仍在熟睡中,没有被他扰醒。
他移开紧贴她唇角的唇,眷恋地收回目光。
他起身,为她掖好被角,步履虚浮地离开她的房间。
他刚一进入自己屋内,百漓三人就拐过楼梯折角走过来。
推开门,见到床榻上的言空云,百漓压低声音:“少主回来了,已经睡了。”
她对陶苑道:“我去你房间洗脸收拾完再回来,免得吵醒了少主。”
陶苑点头,“走吧。”
房门被阖上,房内再度陷入一片寂静。
良久,床上的人影动了动,翻了个身,朝向另一边侧躺。
她的呼吸微重,眼睫不住轻颤着。
她的手指也颤抖着,指尖落在唇畔。
方才半梦半醒间,那落在嘴角的轻软触感仿佛仍在。
……不是做梦。
她还醒着,她没有做梦。
她心中惊惧。
不是如夜市上那个意外擦过的吻。
确实是白淮舟清醒着……亲吻了她。
她捏紧被褥,将脸颊深深埋进被窝,脑中一片混乱。
她从未接触过男女情感之事,她理不清——白淮舟这算是什么?
是喜欢吗?
他喜欢她?
不然为何趁她睡着亲她?
她想不清,只能闭紧双眼强迫自己入睡,却越想越清晰,唇角那抹残存的温度怎么也没办法忽略。
百漓回来后,见言空云背对着侧躺,似是睡熟了,便轻手轻脚地转身去了偏榻上睡觉。
言空云听见百漓躺下的声音,揪紧被子的手才放松了些。
她不知自己因何而紧张,亦无法入睡。
直至后半夜,她才恍恍惚惚有了些许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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