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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晚低头嗫嚅：“俺也知道是不对的，但是俺真没杀人！
这绳子是前天晚上，我在路上打扫的时候见到的。
我负责的马路这几日多了多少土渣堆，那天晚上我见着有人穿着黑衣服，帽子拉起来挡住脸，然后抱了两大袋东西过来。”
“俺猜是不是有人要扔垃圾，这么大的东西，说不定是完好的物件，捡回去还能在用用，我就跟了上去。”
“那地方没有路灯，土堆又高，那个人先是扔了一个袋子下去，然后又回去了。
俺跟上去正想要打开袋子看看，又听见脚步声，那人又回来了。”
“那俺也怕啊，怕他看见俺来拿垃圾，找俺要钱，俺就旁边躲了起来。”
说到这里，程大晚的眼中多了几丝惊恐：“俺做梦也没想到，能碰上这样的事情……”
“你编故事的能力还挺不错。”
吴水丰站在旁边，显然快没了耐心：“不过，你别想再用这些蹩脚的故事拖延时间。”
“对啊，你倒是说重点啊！
我看看你能不能编出花来。”
孙涛也不信。
“那是真的！”
程大晚的声音又低了下来：“他后来带过来那个袋子，和前一个差不多大，长长的，里面还有动静，然后我就见这个穿黑衣服的人打开袋子，从里面拖出来一个女娃！”
“隔壁死的那个？”
陈思忽然问。
程大晚摇头：“那娃娃的脸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隔壁那个，是另一个差不多大的女娃，好像是醒过来，正要出声，就被黑衣服的人发现了，那女娃脖子上就挂着这绿色的绳子！”
他看了眼桌上的绿色尼龙绳：“我瞧见那女娃正要取脖子上的绳子，就被黑衣服的人按在地上，黑衣服的人……他，他就在渣土堆旁边捡了块石头，一下下地往女娃脑袋上砸……”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浑身发抖。
那女娃临死之前，一直看着他。
直到鲜血流了一地。
直到那个魔鬼离开这里。
“等那人走了之后，我才上去，想看看那孩子有没有气，她脖子上的绳子还挂着，我想着给她取了，看看人能不能行……”
程大晚面露惊恐：“可谁知道，人已经死了，彻底没救了！”
“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你怎么不报警？”
陈思问。
“我……”
他说不下去了。
他目睹了行凶现场，却因为胆子小不敢出来，怕自己被一起杀了。
那个时候要是报警，自己也说不清楚，说不定还会被凶手报复。
“另一个袋子是啥我也不敢看了，就直接跑了。”
程大晚低下头，又猛然抬起来：“可我是真没杀人！”
“你看见凶手是谁了吗？”
王远山问。
“当时俺太，太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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