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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需要为您调节下房间的温度……吗？”
王川来到待客厅，见到那座雪人。
雪人……正在喝热茶？好吧，他似乎多余一问，这雪人多半是不怕热的。
雪人惊喜：“可以调吗？那调低点，这里太热了，我都快化了。”
王川盯着热气腾腾的热饮：“……”
今天遇到的家伙怎么都奇奇怪怪的？不过王川还是将房间的温度调低了些。
一张嘴便冒热气的房间中，王川与雪人对坐。
“怎么称呼？”
“雪人。”
“您好雪人。”
“您好。”
王川将活动方案投影在桌子上，并将控制权交给对方。
“这是我方设计的方案，贵方有哪些需要补充的都可以提。”
雪人按下快进键，以极快的速度看了一遍，“好的，没什么要补充的，设计的挺好的。”
“那您接受？”
“接受。”
经历与机械章鱼666号的刁难，面对如此好说话的合作商王川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
“好的，那就按照方案来？”
王川再次确认。
“好。”
雪人也是回答的干脆。
王川忍不住抽查道：“您接受方案中提到的赞助问题？”
“什么赞助？”
王川：“？？？”
好家伙，是他大意了。
好在他又确认了一遍。
“您没看方案？”
“太厚，没看。”
王川忍不住了：“您既然没看，那您说的好指什么？”
雪人如实回答：“厚。”
王川好悬没绷住。
一定是今天的日子有问题，今天就不适合谈业务。
“那需要给您些时间看一下吗？”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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