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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本来只是想看看这个男人丑陋而又虚伪的廉价表演,结果眼前这幅画面显然和她们预想的不太一样——不是分析员单方面靠近忍冬,而是忍冬像压抑得太久,终于抓住机会主动扑上去索取。
那种熟练、急切、几乎本能一样的亲昵,完全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出来的。
房间里的忍冬终于喘着气松开分析员的唇,一缕银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才断掉。
她的眼睛湿润了,金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轮廓,那层平日里永远沉稳如铁的杀手目光此刻柔软得不像话。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那天晚上在尼伯龙根里跳下车的那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但做了那个决定时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训练了二十多年的杀手,在那一瞬间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让他活下去这一个念头。
可她没死。
她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不是丈夫,不是女儿,不是任何一个家族成员,而是天花板上刺眼的白色灯光和医生模糊的脸。
她忍着浑身撕裂般的疼痛问的第一个问题不是我怎么样了,而是那个男孩呢。
直到护士告诉她送你来的那位先生一直在外面等候时,她才终于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进麻醉剂的黑暗里。
而现在,他就在她面前。
活的,热的,完好的,闻起来还是那股让她发疯的味道。
忍冬的手从他后背滑下来,摸到了他腰间的皮带。
“忍冬姐,你的伤——”
“不管……”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像在执行一道不容反驳的命令。
“我才不管……?”
她的手指已经开始解他的腰带了。
金属扣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动作很急,急到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伤势导致的肌肉无力,而是因为难以忍耐的焦渴——那种渴已经烧了好几天了,从她被推进急诊室的那一刻就烧起来了,在昏迷里烧,在清醒时烧,在丈夫握着她的手说你受苦了的时候烧,在女儿哭着说妈妈快点好起来的时候烧,在每一个独自躺在病床上的深夜里烧。
她需要他。
不是需要丈夫的安慰,不是需要女儿的陪伴,而是需要他这个男人的鸡巴。
需要被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她在过去一周里已经彻底上瘾了的大东西填满,把她体内所有因为受伤和恐惧而绷紧的东西全部撑开、碾碎、冲走。
“快点……?”
她的声音沙哑得近乎哀求,而分析员没有再说什么。
他俯下身,一只手小心地避开她左肩的绷带和手背上的留置针,另一只手则把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病号服从下摆往上推。
布料经过肋骨断裂处的皮肤时,忍冬轻轻嘶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但随即就松开了——不是不疼,是不在乎疼。
病号服被推到锁骨上方,忍冬赤裸的上身便彻底暴露在了昏暗的灯光下。
她今天没有穿胸罩。
事实上,以她目前的伤势,任何形式的内衣都是多余的折磨。
于是那对属于D罩杯的成熟奶子便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分析员眼前——白嫩,丰满,沉甸甸的弧度像两颗被雨水浇透的蜜桃,因为几天没有被他碰过,乳尖已经自动硬了起来,粉色的,小巧的,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左乳外侧有一片淡青色的淤痕,是车祸冲击留下的,可在她本来就白得近乎发光的皮肤上,那片淤痕反而显得色情,像被人故意留下的吻痕。
分析员低头含住了右边那颗。
“嗯啊——?”
忍冬的腰弓了一下,背脊离开床面又落回去,被子里发出窸窣的摩擦声。
分析员的嘴唇裹住她乳尖时的那种湿热感,像一剂最有效的止痛药,从胸口迅速蔓延到全身,把那些隐隐作痛的伤口全部蒙上了一层酥麻的暖意。
“哈啊……弟弟……好想你……??”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胸口。
她的腿在被子底下并拢又分开,膝盖蹭着床单,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正在以可怕的速度膨胀——穴口已经开始流水了,那种属于狐族成熟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淫靡液体正沿着她腿心的缝隙慢慢往下淌,浸湿了病号服的薄裤和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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