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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运动，喻西的鬓角被汗水打湿，脖子上也泛起水光，昨夜的伤口被闷在浸透咸湿汗液的创可贴里，有些刺痒。
这种要痛不痛的感觉反倒提醒了她，脑中关于昨晚的记忆越发鲜明，即使大白天身处场馆，也令她浑身燥热，开始不自觉地回味起来。
喻西的舌尖贴着牙齿尖端一寸寸刮磨，琥珀色的眼珠慢慢转动，原先盯着许冰还算正常的眼神逐渐变了味儿。
想回家。
想做点什么。
她的身体又朝许冰挨近了点，将脸贴过去，要黏在许冰的脖子上。
视线忽然被遮住，一条干毛巾盖在她头顶。
“擦擦吧，你出了很多汗。”
喻西动作一滞，把毛巾扯下来搭在肩上，对上许冰无杂质的透亮眼睛，仿佛对自己早已成为猎物的事实浑然不觉。
喻西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好吧，好吧。
再忍忍，也没什么。
她撕开脖子上的创可贴，拿毛巾随便擦了擦汗，冲许冰伸手：“有带新的吗？这个湿了，好痒。”
许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递给喻西，趁她贴的时候抬眼去瞧，伤口周围一圈红，有些担心喻西会发炎，问：“没问题吗？要不别贴了，就这么闷着也不太好。”
喻西正贴着的手一顿，掀起眼皮冲她戏谑地笑起来：“那要是教练问我，我该怎么说？”
“女朋友咬的？”
许冰：......
她就不该多余问这一嘴。
“你就说狗咬的。”
喻西被逗乐了：“哦~原来你是小狗啊？怪不得昨天咬我那么多口，拿我磨牙呢？但就算是小狗，也得是我女朋友。”
许冰没话了，在她脖子上狠狠一摁，把那创可贴摁平了：“还是闷着吧。”
喻西笑够了，问她：“要上场吗？”
许冰有些迟疑：“你刚结束，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直接开始。”
“那我先去下洗手间。”
“嗯，”
喻西把毛巾往旁边一甩，拽住她的胳膊：“我陪你。”
“别，”
许冰从座椅上拿了瓶电解质水递给她，“我知道在哪，你在这里坐一会儿，喝点水。”
喻西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许冰打断她：“我很快就回来。”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点点头，老实地坐上了观众席。
*
上完厕所，许冰洗了个手，正要出去，就被迎面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哎呦——”
对方捂着鼻子痛呼一声，许冰也站立不稳，踉跄着扶住墙，下意识开口：“抱歉，你没事吧？”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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