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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了口气，在精神链接里对众人说道：“这暂时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那雾气人形，现在应该可以称之为“雾人”
了。
他的意识似乎已经回笼，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空洞，而是有了一丝焦距。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了脚边那只满眼担忧的喜马拉雅猫身上。
“老……婆？”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但吐出的字眼，却无比清晰。
“老公！”
喜马拉雅猫再也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喜极而泣的叫声，猛地扑了上去，用自己的小脑袋，拼命地去蹭那团雾气组成的小腿。
雾人也缓缓地弯下腰，伸出那只由雾气构成的手，想要去抚摸自己的妻子。
他的手穿过了猫的身体，没有带起一丝波澜。
他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
喜马拉雅猫却毫不在意，她更加热情地回应着，用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穿过丈夫那虚幻的手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这副场景，落在旁人眼里，多少有点……诡异。
一个由雾气组成的人，和一个毛茸茸的猫，在这里上演着一出久别重逢的亲热戏码。
李哲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小声对黄阳说：“我怎么感觉，在看人伦的边界线呢？”
黄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是有点。”
傅缘木的关注点则完全不同，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然后全部注意力又回到了自家小猫的身上，伸手帮他顺了顺毛。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夫妻情深了。”
邱鱼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主要是这狗粮发的有点瘆人，都要亲上了。
林冬梅这才如梦初醒，她连忙变回人形，对着邱鱼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感激和激动：“喵老板，太谢谢您了！
真的太谢谢您了！”
道完谢，她看着自己丈夫虽然清醒了但依旧虚幻的样子，又忍不住生出了更多的奢望。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祈求的语气问道：“那个……喵老板，您看，能不能……也给我丈夫盖一个猫章？让他也能变成像我一样的猫咪？”
邱鱼本来也想试试。
能多一个战力总是好的，而且看严启航的样子……应该是个狠角色。
他抬起爪子，正准备像之前一样举起【猫咪印章】……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严启航身上时，金色瞳孔不由得一颤。
在【正畸祝福】之后，邱鱼发现自己看这些异相的状态，和过去不一样了。
在他的视野里，严启航的身体，或者说他的“存在”
，不再是一团模糊的雾气。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人形的雾气之中，有着无数细小的、肉眼难以察觉的缺口和裂缝。
那不是物理上的伤口，而是概念层面的缺失。
他的灵魂，是不完整的。
就像一个被摔碎了的瓷瓶，虽然被勉强粘合了起来，但终究是少了那么几块关键的碎片。
邱鱼立刻就明白了。
严启航的情况，和林冬梅是完全不一样的。
林冬梅只是形态发生了变化，但她的灵魂和存在是完整的。
而严启航，他是真的“少”
了东西。
如果这个时候强行给他盖上【猫咪印章】，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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