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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就进来呀！”
小玖扭动着自己的毛球身体，语气嚣张至极。
凌克看着它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刚才的担忧和后怕也消散了不少，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他走到小玖旁边，学着它的样子，对着织梦者挑了挑眉。
“听见没？有本事就进来碰一碰。”
一人一毛球，在语气和表情上，竟然是那么的相似。
面对这种低级的挑衅，织梦者并不生气。
对他而言，情绪这种东西，只是低等文明为了应对复杂环境而演化出的低效反应机制。
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火焰中的两个小家伙。
“不要紧。”
他那混合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分析、解剖、透析、瓦解……这些，都是我们的专长。”
话音刚落，织梦者那水晶般的身躯之后，空间开始扭曲，五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五个身影，形态各异。
一个身穿洁白无瑕的古典外科医生服，戴着白手套，姿态优雅，仿佛随时准备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一个手持巨大的凿子，像个沉默的铭文师，他身上散发着被遗忘和割裂的气息。
一个如同赌场里笑容魅惑的庄家，指间夹着无形的筹码，眼神里充满了贪婪的算计。
一个像是穿行在墓园里的守墓人，沉默而压抑，他所到之处，时间都仿佛变得粘稠。
最后一个，则是一位蒙着双眼的纺纱女，她手中没有纺锤，却仿佛在拨动着看不见的命运丝线。
凌克看到这五个身影，顿时警惕了起来。
他虽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每一个都让他感到极度的不舒服和危险。
而小玖在看到这五个身影的瞬间，整个毛球都炸了起来！
它认得！
或者说，是它的本能认得这些形象！
第二公寓的收藏家、第四公寓的铭文师、第五公寓的庄家、第三公寓的守墓人，以及第六公寓的纺纱女！
加上第一公寓的织梦者，六大公寓的管理者形象，竟然在这里齐聚了！
织梦者看着小玖那惊恐的反应，发出了满意的笑声。
“玖啊，你可能不记得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怀念，“我们曾经在这里，把你给‘分’了。
所以，当然可以再次在这里，把你再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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