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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些东西太过玄乎，说出来反而会让人觉得他在胡编乱造。
他只强调结果——死去的兄弟，得到了安息。
这个结果，对于他们这些在挣扎求生，随时可能暴尸荒野，并且变成身不由己的异相，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莉莉丝死死地盯着屠凯，她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她身经百战，见识过无数的谎言和伪装。
她能轻易地分辨出一个人是在说真话，还是在演戏。
而此刻，她从屠凯的眼神里，只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丝因回忆而产生的、发自内心的敬畏。
他没有说谎。
这个念头，让莉莉丝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能够净化异相灵魂的人……那意味着什么？难道那只黑猫和凌七所说的引魂者一族有关？意味着那些在过去的战斗中，被异相污染、被判定为“彻底损失”
的战友们，或许……还有被“拯救”
的可能？这个想法太过疯狂，也太过诱人，让莉莉丝一时间都有些失神。
“莉莉丝队长，要不……先搁置一下？”
一直沉默的严启航，走到了莉莉丝的身边，低声劝告道。
他的表情同样凝重，显然也被屠凯的话给震撼到了。
作为一个“老兵”
，他送别过的战友，比在场很多人见过的死人都要多。
其中，不乏被异相污染，最终不得不由他亲手“处理”
掉的。
那份痛苦，一直埋藏在他心底最深处。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那些被“处理”
掉的战友，或许还有安息的机会。
这让他如何能保持平静？莉莉丝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屠凯，眼神中的激动和探究，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需要一个保证。”
她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情绪而显得有些嘶哑，“你能保证，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吗？”
“我能！”
屠凯毫不犹豫地挺起了胸膛，用拳头用力地捶了一下，“我用我这条命来担保！”
“好。”
莉莉丝点了点头，但她并没有因此就完全解除警戒。
她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官，个人的情感，不能影响她对战局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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