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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道分支停在距离节点约两臂远的位置，边缘清晰，没有再向前推进，也没有后退。
它们的位置在秦雪右眼的视野中处于静止状态，边缘线条不模糊，像是被暂时固定在了那里。
林默在分支停住的那一刻已经动了。
他没有提前准备，也没有侧头确认其他人的位置，只是抬脚踩进了祭坛边缘。
祭坛外围的光丝在他踏入的瞬间发生了一次短暂的亮光反应，暗红色的光在接触到他脚踝位置的衣料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蔓延到他的裤腿上。
那些光丝的亮度在接触到他的衣料表面后快速回落，像被一层低温物质阻拦了前进的路径。
他的脚已经踏到了祭坛的第二层边缘。
秦雪的右眼能看到那些正在运转的光丝在林默经过时正在逐根偏离原来的方向，从他经过的位置向外侧偏移了大约一指的距离，然后恢复了原来的路径。
他走到第三层边缘时，那些光丝已经不再对他产生反应了。
他在神树根部的位置站定。
神树根部的青铜板表面和他上次看到的一样，平整、青灰、覆盖着细密的纹路。
他在根部蹲下，手掌贴在那层青铜板上，能感觉到持续的温度从板面下方传上来，比周围的空气温度高一些。
他闭上眼，罗盘在衣内亮起，星光从衣料缝隙中渗出，像一层薄薄的光晕覆盖了他手掌覆盖的区域。
秦雪站在祭坛外侧，能看到那道主线与分支交汇的位置正在发生新的变化。
那道分支的边缘正在从清晰变为模糊，在接触到林默罗盘的星光之后，分支末端正在缓慢地后退，边缘也在逐段变短。
它的退缩速度开始加快，每一息都在缩短更多的距离。
苏小米从侧面走近祭坛边缘，她的视线从林默方向移到秦雪脸上。
秦雪的右眼视野中，那些光丝的排列正在从密集的网状结构转为稀疏的线条结构，原先密集的排列区域正在出现新的空缺，空缺区域以稳定的速度扩大，正在改变整片区域的能量布局。
林默的手掌在青铜板表面缓慢地移动了一段距离，停在了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的纹路密度低于周围的平均值，间隙比周围的纹路更宽，像是特意留出来的空档。
他停在那里，指腹贴着那道间隙的边缘，沿着边缘的走向缓慢地移动，从间隙的一端到另一端。
他的手掌在接触到那道间隙末端的时候，有一层薄薄的青光亮了一下，覆盖了青铜板表面约一掌宽的区域。
那层青光与罗盘星光接触之后，在接触点持续亮着，边缘没有模糊，也没有减弱。
秦雪右眼中的主线与分支交汇处，正在林默的手掌接触到那道间隙的同时再次发生变化。
那些分支的退缩速度已经基本停止，边缘也不再后退。
那道粗光痕上多了一道新的分支，和之前那些分支的走向不同，更短，终点在神树根部的位置。
它的末端与林默手掌接触的位置在同一坐标。
林默把手掌抬起来。
他的指尖捏着一枚东西。
那是一枚玉琮，通体青白，边缘光滑，大约半掌大小。
表面的纹路密集，但与之前在那个时空碎片中见过的不同——它的纹路更细，排列更紧密，像是被压缩过。
它的边缘没有破损，表面没有附着物，表面的光洁度与刚出土时一致，像是被封存在那里之后一直保持着原有的状态。
他把那枚玉琮翻转了一下，看到它的底部刻着一圈极细的文字。
字体很小，间距均匀。
他把它举到与视线平齐的高度，借着罗盘星光照亮那圈文字。
秦雪站在祭坛外侧，那三个字的位置在她体内以一种稳定的节奏跳动着，和她记忆中的频率一致。
她的手指在身侧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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