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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心站在空中，能看到脚下的海面、海岸线、平原、丘陵依次被青光覆盖，像有一张看不见的地图正在被上色。
她抬头看天。
夜空中的星辰在那一瞬间变得更亮了，像有人给它们加了灯芯。
林默盯着罗盘。
盘面上原来那条指向苗疆的细线变得更清晰了，从头发丝粗细变成竹签粗细，颜色也从暗黄变成了淡青。
“封印圆满了。”
林默收起罗盘，“东海的青龙阵基被激活了。”
“还差三个阵基。”
“但青龙这一角补上了之后，整个四象封印的稳定性提升了一倍。”
林默看着她，“就像一张桌子，原来三条腿都是松的。
现在其中一条腿被楔紧了，桌子没那么容易倒了。”
云无心沉默了几秒。
“我胸口这个……”
“它在跟阵基共振。”
她也感觉到了。
龙心在跳，和海底那颗新点亮的蓝宝石同频。
每跳一下，都有一种清凉的力量从她骨头里流过，像有人用冷水给她洗了一遍经脉。
她低头看自己的掌心。
青色光纹又浮现了，比以前更密，从手腕延伸到指尖，像戴了一副青色的手套。
她握拳，光纹亮了一下，又暗了。
“我好像在变强。”
“不是好像。”
林默说，“四象封印圆满之后，龙心从阵基里得到了反馈。
它给的力，你收了一部分。”
“一部分？”
“剩下的分给天地了。”
云无心把拳头松开，看着掌心的青色光纹慢慢淡去。
海面上那道青光已经彻底收了。
海水恢复平静，深蓝色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东海看上去和以前一样，但她能感觉到不一样了——海底深处那颗蓝宝石在平稳地发光，像一颗安装了新电池的灯。
“你感觉怎么样？”
林默问。
云无心想了想。
“像……这口井终于通了。”
她拍了拍胸口，“龙心跟阵基连上了，以后东海再出事，我能第一时间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什么？”
云无心闭上眼，感应了几秒。
“东海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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