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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次你真会死的！”
“不会死。”
她笑了，“最多头发再白一点。”
“已经全白了！
还白什么白！”
“那就再白一点呗。”
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林默，你听我说。”
“我不听！”
“你听我说！”
她吼了一声，声音不大，可很凶。
吼完又咳了几声，咳得弯下腰，扶着井口才站稳。
林默想去扶她，她抬手挡开。
“你听我说”
她喘了口气，直起身，看着他，“云无心为了封门，碎了剑骨。
江晚秋为了挡那一指头，瞎了一只眼。
秦雪烧了那么多记忆，连自己学过什么都快忘了。
她们都为你拼过命了。”
“你也拼过了！”
“不够。”
她摇头，“远远不够。”
她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上有道疤，是上次割腕留下的，还没好利索。
“我是蛊医。”
她说，“蛊医的命，就是拿来换的。
奶奶换过，她换来了青牛村三十年的平安。
现在该我了。”
“我不要你换！”
“可我想换。”
她看着他，眼眶红了，可没哭，“林默，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做不好。
读书读不好，蛊术学不好，连做饭都做不好。
奶奶走了以后，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
“你不是废物——”
“我是。”
她打断他，“可我不想当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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