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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就靠一张嘴，指挥那三个师傅操作，机子刚出问题的时候，他跑得比谁都快，就擦破了点皮。
现在倒好，躲在办公室里不敢出来，还让徒弟跟厂长说，是技术员给的图纸有问题，跟他没关系。”
顾凌霜听得脸色发白，伸手抚了抚胸口，声音发颤。
“这怎么能赖技术员？明明是他自己不听劝……这可是十多条人命啊，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狠心？他这是怕担责任。”
石长胜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抖了半天也没抖出一根烟。
“厂里现在乱成一锅粥了，死者家属堵在门口要说法，厂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敢见人。
我们这些人从下午忙到现在，又是安抚家属，又是整理事故报告，连口热饭都没顾上吃。”
何雨水沉默着，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不是因为易中海的手引发的事故就好，不然她很难过的了心里的这一关。
她虽不是什么有良心的好人，但也不想牵扯到无辜的人身上。
外面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她想起白天在报社投稿时的纠结，想起副校长那副冠冕堂皇的嘴脸。
再对比眼前这血淋淋的事实，突然觉得那些所谓的“名利”
，在人命面前渺小得可笑。
“爸，厂里打算怎么处理易中海？”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何大清身上。
“还能怎么处理？”
何大清摇摇头，眼底满是疲惫。
“现在先把死者后事办了，给家属赔点钱。
至于易中海……厂长现在还没拿定主意，毕竟他是厂里唯一的8级钳工，真把他开了，后续的机子维护没人能接手。”
“这怎么行？”
何雨水急了，往前走了两步。
“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要是就这么算了，那死去的工人岂不是白死了？以后谁还敢保证安全生产？”
何大清看着女儿激动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重。
“雨水，这不是咱们能说了算的，厂里有厂里的难处，厂长也有他的考量。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后续的事处理好，尽量给家属一个交代。”
何大清因为之前送了几次肉，前段时间刚被提拔为了食堂主任，在厂里，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了，所以能知道这起事故的详细情况。
何雨水咬着唇，没再说话。
她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在这个年代，技术人才稀缺，易中海虽然有错，但厂里未必舍得真的严惩他。
可一想到那十多条鲜活的生命，想到他们的家人此刻正承受着丧亲之痛，她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禽满四合院：我，何雨水手撕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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