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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的细微变化，全都被秦墨看在眼里。
秦墨笑了笑，扭头冲松老问道：“松前辈，你说呢？是我给你下了毒么？”
宋慧仪姐弟俩不懂，或者说懂了但装不懂。
可松老，不敢不懂。
药人之毒入体，就算他是地级医者，也难以抵抗。
此时的他已经面如死灰，恐惧占领了他的内心，不敢不说实话：“不、不是……”
“我说谎了，周司令体内的，确实就是药人之毒。”
“昨日我就有察觉，可是宋夫人说了，无论是什么毒都行，但绝不能是药人之毒。”
“若有必要，关键时候让周司令……”
后面的话他虽然没说，但在场的人都懂得。
宋慧仪是要送周怀恩去死。
周聘婷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慧仪，美眸满是热泪：“妈！
这、这是真的吗？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这么做！”
从松老说出实话开始，宋慧仪完全没了之前的慌乱，神色反而冷下来，恢复了之前的倨傲。
闻言也只是冷哼一声：“呵，松老，你是年纪大糊涂了，还是被这小子下毒威胁了？这种胡话都说得出来，莫非是觉得有人会信？”
“我看重你，才特意将你从江南请来，让你为我丈夫诊治，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么？”
“可惜啊，亏我还照顾了你一家老小，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最后这句话，已经是赤裸裸地威胁了。
松老猛地抬起头，表情僵硬，看向宋慧仪的眼里写满了惊恐。
宋慧仪冷眼看着他，眼神里闪过杀意。
这时，一直沉默不言的周怀恩开口了：“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还有些沙哑，但在这种场合下，仍旧带着让人无可辩驳的威慑力。
他抬起头来，没有理会松老和宋慧仪，反而看向了秦墨。
“看来这一次，是我输了。”
秦墨垂眸看着他，神色不悲不喜：“我从没和你争什么，没必要，所以谈不上输赢。”
周怀恩怔了怔，苦涩一笑：“是啊，你从未和我争什么，不过都是我庸人自扰……”
“本以为就凭我的权势地位，就凭白虎军的体量，对付你一个刚刚冒头的新锐，不需要耗费吹灰之力。”
“没想到被你说中了，我这条所谓的龙，如今真要淹死在西海的浅滩中了……”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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