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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清涂姐对阮梅都尚且能做到那种地步，就更不用说对我了，说的话肯定不含违心成分，端得起堂正与磊落。”
闻言，祁知慕不免意外。
黑塔又称呼清涂姐了…第二次，上次还是和余清涂重逢时错认她老师那会儿。
黑塔是真心还是阴阳怪气，不难听出。
为人品质这方面能获得黑塔认可的天才，不多，比如阮梅，黑塔目前也只是认可她的才华而已。
“呵…是我多虑了。”
祁知慕一笑，也想通了。
对外，余清涂是高高在上的天才，也是脾气古怪的药剂师。
可不论对外还是对內，她都有自己的原则。
不提高风亮节与否，至少配黑塔评价的堂正磊落绰绰有余。
之前从模擬宇宙归来就想明白的事，怎么到现在又忘了呢，真是的……
祁知慕心底忍不住暗骂自己两句矫情。
前世今生，余清涂为他做过的事，均远远超出关照晚辈这一定义。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只是和阮梅一样，都没能及时看清內心。
儘管在前世，他对余清涂那方面的情感羈绊几乎为零。
可死去后，余清涂苦寻他数千年的经歷，黑天鹅昨夜不止一次提起……
甚至…恳请他不要对余清涂太冷淡。
实际上黑天鹅多虑，找回了那些记忆，他对余清涂要採取怎样的相处方式，答案不需多想。
侧面回应，並顺其自然即可。
若非刪除阮梅记忆那时给自己下的思想钢印，早就改口喊她姐姐了。
生前百般关照他，死后苦寻数千年……
祁知慕质问內心，有什么理由去拒绝这样一位从未伤害自己，深情如一的奇女子？
用俗世道德的忠贞如一当理由吗？
若过去羈绊的羈绊的连接者只有黑塔一人，不可割捨，那他可以始终如一。
但如今的情况，坦白说做不到，也没必要做。
炎凉世道早就深刻教会他为人处事原则：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就那么简单。
听祁知慕这么一说，黑塔秒懂他的潜台词。
“哎……”
她单手托腮，透出些许割捨意味心伤，嘆息不已。
“说好了想从本天才嘴里抢吃的没点本事可不行，谁知个个都那么有本事，让人难以心安理得吃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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