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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吴道离开了系统空间。
他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保温杯。
他的腿还在抖，不是害怕，是累。
他想起奥拉朱旺的话——“你的轴心脚动了。”
他记住了，不是记在脑子里，是记在肌肉里。
下次，他的轴心脚不会动。
欧文发来短信:“你这么早醒了？”
“我没睡。”
“你又练了？”
“对。”
“练什么？”
“梦幻脚步。”
“你会梦幻脚步？”
“正在学。”
“学得怎么样？”
“能在奥拉朱旺头上得分了。”
“奥拉朱旺？他退役了。”
“他的镜像。”
欧文沉默了片刻。
“你疯了。”
“我没疯。
我只是不想输。”
“叮——吴道与欧文对话。
系统评价：吴道说‘能在奥拉朱旺头上得分了’，不是吹牛，是事实。
因为他在系统空间里真的做到了。
宿主：下赛季，我会在霍华德头上用梦幻脚步。
系统：系统期待。”
史密斯也发来短信:“听说你在学梦幻脚步？”
“对。”
“你会了？”
“正在会。”
“能教我吗？”
“你不能。”
“为什么？”
“你没有轴心脚。”
“我有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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