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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们让东部变得更强。”
波什沉默了片刻。
这不是嘲讽，这是尊重，一个对手对另一个对手的最高评价。
“德维恩，你回他吗？”
“不回。”
“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波什想了想：“就说‘祝你好运’。”
韦德打了四个字：“祝你好运。”
发送。
“叮——德维恩·韦德回复宿主。
系统评价：韦德的‘祝你好运’，是祝福，也是告别。
宿主：他会回来的。
系统：谁？宿主：韦德。
系统：系统知道。”
詹姆斯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到了吴道的推文。
他没有转发，没有点赞，没有评论。
他只是看了一遍，关掉手机。
韦德发来一条短信：“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吴道的推文。”
“看到了。”
“你不回他？”
“不回。”
“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韦德想了想：“就说‘谢谢’。”
詹姆斯打了两个字：“谢谢。”
发送。
“叮——勒布朗·詹姆斯回复宿主。
系统评价：詹姆斯的‘谢谢’，不是谢谢吴道的推文，是谢谢吴道让他看到了自己本该成为的样子。
宿主：他会回骑士吗？系统：不知道。
但系统知道，无论他去哪，他都会是传奇。”
凌晨两点，克利夫兰。
吴道坐在酒店房间里，手机震个不停。
欧文发来一条短信：“你那条推文，太狠了。”
“狠什么？”
“你说‘感谢你们让东部变得更强’，意思是‘你们再强，也打不过我们’。”
吴道想了想：“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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