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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西恩走了进来：“小空，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其实，”
暮空仔细感受了下：“没什么感觉，和平时一样，就是有点心慌。”
后背也开始疼了，但是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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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下腹有很明显的坠感，有些像是想要拉一泡大的，但出口却不一样。
不过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小哥也帮不上忙，反叫他平白担心……嗯，他能在这摸摸咱的耳朵就很好了。
故风看到在孙子进来后，孙媳耳朵颤抖的频率明显低了不少，不由勾起笑意：“小空，你现在最好能睡一觉，补充一下体力。”
“我才刚起床哇？”
暮空大声反驳。
还是睡到自然醒的，这怎么可能还有回笼觉。
“嗯……”
故风看向孙子。
西恩默默摇头。
这种情况下，即便是胎教课也无济于事，反而还会让毫无睡意精神头十足的小精灵暴躁起来，最后要么逃课，要么目无师长武力干涉。
“那不如我们陪你玩玩牌，消磨一下时间？”
故风很快想出一个新主意。
在法师塔里，这是仅有的娱乐活动。
也只能这样了，暮空叹了口气，挣扎着坐起，突然抓住小哥的手：“对了，我问你一个重要问题：如果要是出了事，我和夜影只能选一个，你保大还是保小！
？”
“问这干什么，多不吉利？”
西恩正要抗拒回答，手骨就差点被捏碎。
暮空大声嚷嚷着：“问你呐，说！”
“嗯……”
西恩想了想，给出自认为相当公允的答案：“从概率学上讲，真要是出现圣光都治疗不好的问题，就只能选择保住夜影，这样能活一个的概率更大。”
故风看着孙子，眼珠快要蹦出来，将他惊为天神。
这时候你说这个！
？
孙媳的回答也出乎她意料：“嗯，到时候别犹豫……对了，要喊小白来操作。”
傻蛮子毕竟有经验，而且人家传奇，手稳刀快，说不定俩都能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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