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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津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
上次去海风开会的时候，有个姑娘给苏晴递文件，动作利索，话不多，但笑起来确实挺好看。
“表白了吗？”
楼津问。
张明低着头：“还……还没有。”
楼津：“去啊，怕什么？”
张明：“万一被拒绝……那以后见面多尴尬。”
楼津站起来，拍拍他肩膀：“拒绝就拒绝，又不会少块肉。
你不试怎么知道？”
张明犹豫了好几天。
他天天往海风跑，但每次见到柳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柳月跟他说话，他嗯嗯啊啊地应着，脸憋得通红。
柳月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说没事，就是有点热。
苏晴都看不下去了，私下问楼津：“你们家张明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脸老是红的。”
楼津：“没病，就是有点事想办，办不出来。”
苏晴秒懂，大笑：“让他办！
柳月那姑娘好着呢，我看好他。”
张明在楼津和苏晴的双重鼓励下，终于鼓起勇气去了。
那天他换了一身最干净的衣服，虽然说其实是借段炎的，他自己的洗了还没干。
头发用水捋了好几遍，照了八遍水盆。
出门的时候，煤球冲他叫了一声，好像在说“加油”
。
张明深吸一口气，踏上传送阵。
柳月正在码头上清点渔获。
她蹲在船边，一条一条地数鱼，记在本子上。
马尾扎得高高的，几缕碎发被海风吹到脸上，她随手拨了一下。
张明站在她身后，张了好几次嘴，都没发出声音。
柳月数完鱼站起来，转身看到他，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张明：“刚……刚到。”
柳月看他脸红红的，皱眉：“你真没事？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
张明往后一躲，然后深吸一口气，说：“柳月，我喜欢你。”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
等了好几秒，没听到回应。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看到柳月正看着他，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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