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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雨露双手握在一起，用两条大腿夹住手腕，忧郁地看着少女，“还没跟你正式说一声谢谢呢。
辛苦你了，越儿……嗯，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林悦的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很快隐了下去：“没问题……”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林悦才轻轻地道。
“对不起，我还是去迟了……”
王雨露赶紧摆了摆手：“哪里哪里……虽然我不能完全代表她，但是，你能把她从那种怪物手里带回来，已经很好了，感谢你我们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怪你……”
说着，王雨露满面愁容地看了一眼李莎莎睡着的主卧：“就是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她总不能一直在你这里住着，一次两次越儿你能帮忙，但总不能……”
林悦见状，坐在王雨露身边，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轻轻拍了拍：“原来王姐姐是在担心这个。
这一点不用过于担心，说句不好听的，那些怪物很少吃回头草。
不管袭击成功与否，遭遇过袭击的人几乎不会第二次遇到它们。
起码，目前为止还没有几个人多次遭遇袭击，这次对莎莎姐出手的那个怪物……事到如今你应该也猜到了，是莎莎姐丢掉的那副眼镜变的，所以对莎莎姐特别执着。
现在那个家伙已经死了，虽然莎莎姐还是被它侵犯了，但无论如何，今后再遇到怪人的概率会低很多。”
“是……是这样吗……”
女教师微微昂起头，脑子里像闪电风暴一样更新着新的世界观信息。
“另外还有一件事，”
既然打开了话匣子，少女就继续说道，“那些怪物的体液很特殊，被它们侵犯会陷入昏睡，醒来后会丢失掉与它们相关的记忆，所以，很多受害者都会将自己遭遇过袭击的事情忘掉。
莎莎姐恐怕也不例外，就是不知道，她会失去多久的记忆，很可能会把跟我见面的所有记忆都丢掉。”
林悦收回自己的手，换她自己双手交握：“所以……等她睡醒，我对她来说，很大概率上就变成了一个未曾谋面的陌生人，到时候，还需要王姐姐你来安抚她。”
王雨露愣住了。
“你……你是说，她会把今天一天的事全都忘掉吗？”
林悦轻轻点点头：“根据以前的经验，肯定会丢失相当一部分记忆，但具体会忘掉多少，因人而异，这个我说不好。”
王雨露沉默了，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林悦的手，那双小手的手指细嫩修长，白皙可人，看上去人畜无害，但就是这双小手，硬生生地在怪人的袭击下，给自己和闺蜜撑起了一片天空。
往上看去，那双手的主人虽然好端端的在沙发上坐着，但后背绷得紧紧的，脖子也微微有些往后缩，胸口的锁骨上方，没被浴衣遮住的地方，还有一道通红的血痕在这里露头，手指绞在一起，捏的指尖都有些发白，看向自己的眼神完全不似她语气中的那么平淡，似乎在祈求什么。
女教师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会忘掉吗？
自己这名学生，做这种事显然不是第一次。
过去的她，曾经在那些怪物手中救过多少人，又曾经被多少人忘掉……
在不被世人所知的地方，一个人默默地努力着，可却连被她帮助过的人，都不能记起她的名字，无法回忆起她的容貌，甚至，连自己曾经获救这种事情，都不会知道。
不过今天，我知道了！
王雨露张开双臂，将林悦紧紧地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
“我会跟她说的，我会让她知道，有一位小英雄，将她从噩梦里拯救出来，是绝对不应该忘掉的人！”
怀里的身体绷得更紧了，但几秒钟后，少女的娇躯软了下来，轻轻抬起手，反手搂住了自己的老师。
“谢谢老师，但是，关于怪物的事，还是不要说得太多了。
“噩梦就是噩梦，还是让它过去比较好！
照应到现实什么的，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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