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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
拜方程为师？？？
言琛和林超越都是一呆。
两人根本没想过，还有这个选项。
方程见言琛吃惊地看向自己，笑着和他解释道：“林超越现在这情况，相当于后天纯阴之体。
虽然比天生的差点意思，不过，入道勉强算合格了。
如果他修行的话，他能对自己身上的阴气掌控自如，至少不会哪天发起疯来连累别人了。”
其实，方掌门心里还有点酸酸的。
他虽然是天生的纯阳之体，修道奇才没错了。
但林超越这种后天的，天资怎么样不好说，可有一点，方程是拍马都赶不上的。
那就是——他这一身阴气可以当玄力用。
自带玄力的挂壁本挂，就现在方程面前，能不酸嘛。
林超越不知道这一点，也立刻心动了，就是：“一定要拜师吗？不能代师收徒什么的？我比你还大两岁呢。”
叫方程师父什么的，怎么喊的出口。
方程张口想解释天缘门代代单传的规矩，但忽然想到，祖师爷之所以传下这条铁律，是因为姻缘盘只能认一个主人。
姻缘盘乃天降至宝，是天外之物，但凡了解它的好处，就不可能抗拒它的诱惑。
收两个徒弟必定引起同室操戈，同门相残的惨剧。
可等过了沙白的死劫，破除这个世界毁灭的危险，姻缘盘就功德圆满，该回去了，没有至宝在前，收几个徒弟其实没所谓。
倘若过不了，大家一起玩完，更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
于是，他只嗤笑道：“大两岁怎么了？也没看你少喊我一声爹。”
林超越：“……”
言琛：“噗。”
抱歉，实在忍不住。
方程牵住他的手，温柔地说：“言言想笑就笑，不用给他面子。”
言琛忍笑道：“没，我不想笑。”
这孩子才经历了那么悲痛的事，小心脏脆弱着呢，可不能让他鹅鹅鹅给鹅碎了。
看他们旁若无人的样子，林超越望了望车顶，小声逼逼：“我要是拜你为师，是不是到我死的那一天，都要按头吃狗粮？”
那也太惨了吧……
至于方程死在他前面？
大两岁的林超越根本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方程倒是被他提醒了，说道：“有件事我得说在前头。”
言琛立刻想到了什么，看向林超越的目光带了点同情之色。
林超越心里一紧，“什么？”
方程严肃道：“入得天缘门，孤老终身命。
你若拜我为师，你手上的红线就会自我了断，再没有一根红线能绑住你。
孤独终老，你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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