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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愣了一下，急忙弯腰想自己脱鞋。
“老公我自己来！”
她的手刚碰到高跟鞋的鞋带，李默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不是用力抓，是手指扣着她纤细的脚踝，掌心托着她的脚后跟，像托着一件易碎品。
柳如烟身体一晃，急忙抓住李默的手臂稳住自己。
“老公，我自己来就好了……”
李默蹲在地上，抬头看着她，摇了摇头。
没说话，但眼睛里的东西很清楚。
不是欲望，不是占有，把对方放在手心里安静的爱意。
柳如烟看着他的眼神，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嗓子里。
心都要化了。
她不再反抗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乖乖的站着。
李默的手指扣着她左脚的鞋带扣，轻轻拨开，把黑色的细高跟从她脚上褪了下来。
五根脚趾因为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而微微泛红，脚弓弯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他把拖鞋放在她脚下，她的脚踩了进去，绒面的触感裹住了她的脚掌。
然后是右脚。
同样的动作，扣鞋带，褪鞋，换拖鞋。
他的手指碰到她脚踝内侧凹陷处的时候，柳如烟的脚趾蜷了一下，他假装没注意到。
两只高跟鞋被他整整齐齐的摆进了鞋柜里。
李默站了起来。
柳如烟仰着脸看着他，眼眶红了一圈，嘴唇在抖。
她踮起脚，双手捧着他的脸，把嘴唇贴了上去。
很轻的吻，不是欲望的驱动，是嘴唇碰着嘴唇，温度贴着温度，什么都不急，什么都不赶。
李默回应了，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在她散下来的头发里，嘴唇轻轻蹭了两下。
几秒钟后他退开了，牵起她的手，往餐厅走。
“饿了吧，我做好了饭。”
柳如烟被他拉着走了两步，低头看见了餐桌上的三样东西。
西红柿炒蛋，紫菜蛋花汤，一碗馄饨。
热气还在往上冒，筷子和碗摆的整整齐齐，两杯温水放在位置的右手边。
她的脚步停了。
李默转过头，看见柳如烟站在餐桌前面，盯着那三盘菜，嘴唇抿着，眼眶里有东西在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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