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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时候就别玩溜须拍马那套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傅鸢棠盯着凌灿点起一根烟，吐出烟圈后迷蒙间微眯的眉眼，自己其实也算是凌灿一路带着入行并熟悉扎根的，这会儿突然说要下船，实在是有些不道德，她准备好的腹稿也在一瞬间全部推翻了，犹豫中，她不知如何开口了。
凌灿瞧着傅鸢棠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挑起一边的眉毛，“是觉得对不起我，所以不好开口是吧？”
心事被点中，傅鸢棠的面上有些讪讪，“灿灿姐...”
凌灿摆正了坐姿，笑了一声又叹了口气，伸手将手里剩下的半支烟全掐灭在了烟灰缸里，“其实我后来知道你的身份之后，真没想过你会在柯凌干这么久。”
提起旧事，两人都陷入回忆环节，傅鸢棠点了点头，“您真的教会了我挺多东西的，如果当初您没把我调到身边，我半职那几年还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去。”
“棠，把你安在华中，是我对不起你...”
凌灿也大概知晓了一些傅鸢棠的分手细节。
傅鸢棠摇了摇头，她并不认为出轨是异地导致的，“别这么说，灿灿姐。”
“总之，你不计较沉没成本，这点我很欣赏。”
凌灿一番话，既说爱情也说事业，傅鸢棠闻言只觉得心神一震，略惊讶地盯着凌灿。
搭档几年的上下属，已经形成了微妙的默契。
凌灿早年十分欣赏傅鸢棠，她身上那股无畏的闯劲是独属于她那个年纪的，后来得知她的身家背景，自然知道她并不会留在这个行业很久，只是当这天到来时，凌灿心里也没由来地蒙上了一层难过的轻纱。
“好了，如果确定的话，就按制度走流程就行。”
谈话至此，两个人都没有提到离职，甚至一个字都没有。
“我还以为您会挽留我呢。”
傅鸢棠不好意思地说。
“行了，别和我撒娇了。
谁让我当初这么答应你呢，就应该在你调职回北城后，和你签个不平等条约，让你傅小姐再给我打五年黑工再走。”
凌灿玩笑道。
傅鸢棠忍俊不禁，卖乖道，“原来灿灿姐这么舍不得我呀。”
凌灿抿着唇，唇角向下地做一副嫌弃的样子，“得了，走之前也给我把工作干好，给。”
傅鸢棠接过凌灿递来的文件，一打开，又是知微制作，只是这次接到文件的心情大不相同了。
“知微那边另一档节目的冠名，你去找Leon，对接下。”
“明白！”
傅鸢棠合上文件夹，神采奕奕地对凌灿说道。
凌灿瞧着傅鸢棠这副永远阳光的样子，心中腹诽怪不得某人这么多年都没放下啊，正巧一个电话进来，便朝着傅鸢棠挥了挥手让她先出去吧。
傅鸢棠含着微笑无声地打了招呼便出了凌灿办公室，等电梯的间隙，她给季寅蓝发微信，
【TT：Leon，今天在办公室吗？我过去聊聊新节目冠名的case~】
等傅鸢棠出了电梯，手机正好一震。
【Leon：可以，今天都在，随时恭候】
傅鸢棠打字回复那头，经过姜姜办公位，便问助理，“姜，我今天什么日程？”
姜姜立马抬头回复，“本来定了下午去拜访信滔实业的刘总，但是刘总秘书早上来电说临时有会，会谈改期了。”
傅鸢棠点点头，“那个时间还是定外勤吧，去知微，你跟我去。”
姜姜比了个OK的手势，傅鸢棠笑了笑回应，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
等她提交完辞呈和审批流程，整个人靠在人体工学椅上用两条腿随意地转着，还是下定了决心，摸出手机，点开聊天框，发送
【TT：下午去你工作室，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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