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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通道往回走时，她听到身后传来沈墨对技术人员的吩咐：“把琉璃的镇静剂剂量上调5%，她今天的脑波波动有点异常。”
姜厌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回头。
回到控制中枢，林玥已经等在那里。
“处理完了？”
她问。
“嗯。”
姜厌点头，“残留能量已经清除，琉璃的状态也评估过了。
建议对直播服务器的生物接口做一次深度清洁，防止再次滋生‘数据真菌’——我瞎编的词，但技术团队应该能听懂。”
林玥笑了笑：“沈队长怎么说？”
“他说知道了。”
姜厌看了眼时间，“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
车在外面等你。”
姜厌跟着林玥离开天音塔。
走出塔门时，午后的阳光刺破酸雾，洒在琉璃城光洁的街道上。
远处建筑表面的全息广告正在播放琉璃的演出预告，画面里的她笑容甜美，完全看不出刚才蜷缩在无菌舱里的模样。
姜厌坐进悬浮车。
车门关闭，车子升空，朝着监测部总部飞去。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脑子里复盘刚才的一切。
琉璃的处境比她想象的更糟。
抑制器、药物、无菌舱、全天候监控……财团对她的控制是全方位的。
而且从沈墨的态度看，他完全把琉璃当作一件需要维护的“设备”
，而不是一个人。
陆昭给的钥匙线索，暂时用不上。
沈墨的权限卡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
她需要更周密的计划。
正想着，个人终端震动了一下。
一条加密信息，来自未知号码：
“今晚23点，琉璃城地下排水系统B7区，坐标已附。
一个人来。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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