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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被送进‘认知重置中心’，接受记忆清洗和人格重塑。
之后，你会被植入忠诚芯片，成为财团的‘技术资产’——没有自由，没有自我，但至少活着。”
他语气平静，像在陈述天气。
“而你的那些古籍、笔记、自制工具，会被没收、分析、数据化。
玄学的秘密最终还是会被财团掌握，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姜厌手指收紧。
掌心全是汗。
陆昭给出的两个选择：合作，或者被改造。
没有第三条路。
至少表面上没有。
她需要时间。
需要等老鬼的信号，需要等一个逃脱的机会。
“我需要考虑。”
她说。
“可以。”
陆昭点头，“我给你二十四小时。
这期间，你可以住在这里——地下十五层有专门的客房，条件不错。
二十四小时后，给我答案。”
他按下桌上的通讯器。
“林玥，带姜医生去客房。”
门滑开，林玥走进来。
姜厌起身，跟着她走出会议室。
走廊依旧纯白，安静得压抑。
林玥带着她走到另一扇门前，门自动打开。
里面是一个标准的酒店客房：床、书桌、独立卫生间，甚至还有一个小书架。
窗户是假的，外面是模拟自然光的屏幕。
“二十四小时。”
林玥说，“食物会按时送来。
有什么需要，按床头的呼叫器。”
她退出去，门关上。
咔哒。
门锁自动落下。
姜厌走到门边，摸了摸门板——厚重的合金，没有锁孔，只能从外面打开。
她又检查了房间的每个角落，没发现明显的监控设备，但肯定有隐藏的。
她坐在床上，从工装裤内袋摸出那三张符箓。
隐气符、轻身符、爆裂符。
还有那管灵晶粉末。
这些是她全部的家当。
她需要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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