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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卿凑近了些，歪着头和他对视，“之前在奔狼原遇见察鲁，他捕了一只小狼，我看了看，感觉你的眼睛也有点像狼。”
敖敦眼神颤动，身体也跟着一震，像被刀刺了一样。
他向后躲了躲，低下头收回视线，一副遇见危险时自卫的样子。
“你不喜欢...”
宣卿还没说完，他沉默着起身拿着衣服离开。
“...你要走了？”
宣卿有些急切。
敖敦于心不忍，又在门口停下，伸手指指对面，“一会儿就回来。”
什么呀，只是去泡澡。
宣卿松了口气，还得靠他暖床来的。
但敖敦很久没回来，宣卿只能先躺下。
北陆的衾被虽厚，却总是需要许久才能暖热。
她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掀开被子进来，宣卿悄悄往那边挪了挪。
已经十二月了，天冷，她睡得离敖敦越来越近，敖敦只是默许，再没有用手抵过她。
“你刚刚生气了？”
宣卿问。
“不是。”
敖敦轻声否认。
“为什么？”
宣卿追问。
“不是...”
敖敦顿了顿，最终只是叹息一声，把她搂进怀里，“下...”
“下次跟我说。”
宣卿抢答，“你每次都这么说，你不想提自己的事，我可以等你。”
敖敦不说话。
“你觉得院子里的排水要不要调整？这几日都结冰了...”
宣卿小声问。
“嗯...我好像有跟他们说埋深一点。”
敖敦的声音带着点困意的沙哑，还很迷糊，“没有么？”
“因为大萨满说挖的太深会影响地脉！”
“那就让厚吕自己来挖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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