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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你先手。”
mezcal咧开嘴角。
“前辈，得罪。”
Bourbon不咸不淡的开口，战斗一触即发。
话毕，下一刻，男人便俯身前冲。
“你为什么想加入组织，Bourbon?”
mezcal侧身避开Bourbon的一记直拳，又退后半步后仰躲开他的一记鞭腿。
“前辈为什么忽然这么问，是想让我分心吗？”
Bourbon嘴角上扬。
“回答我的问题。”
她语气冰冷的再次开口。
这样突兀的问题让Bourbon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他试探性地回答：
“──因为我很享受待在这里的感觉，人生不就是一条要体验不同生活的路吗？”
……
楼上，巨大的落地透明玻璃窗后，身份是Rye的赤井秀一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两个人的打斗方式和招数，mezcal的话也被收音设备记录，清晰的传入他与scotch的耳中。
Mezcal的战斗招数很特别，不像组织里常见的标准训练的套路；相反，她的一招一式更狠辣、更刁钻。
在两人眼中，这些招数像是野路子出身，但又经过了后期系统改良的训练成果。
手指轻轻叩击着上衣口袋中金属打火机的外壳，纷乱的决斗招式间，最让赤井秀一注意的是mezcal的眼神：——那不是单单只是训练该有的眼神。
那是在他经历过的长久岁月里见到过无数个相似的神情，一双想要杀.人的眼睛。
但他又注意到：每次攻向要害时，mezcal的动作都会产生微妙地偏移。
‘她在，克制？’他得出了一个令他有些不解的结论；成为组织里的代号成员后，他也和各种各样的代号成员有过往来，可每位成员给他的印象都是目的明确、杀伐果断、不留情面的。
就算只是训练，也会给予对手自己最大的尊重。
在外面的任务没有人会手下留情，拼尽全力才是组织成员间该有的做派。
‘她为什么会手下留情？是出于同伴考虑吗？还是……’
楼下，听到Bourbon明显保有隐瞒的话，Mezcal笑了。
在Bourbon打来下一拳的时候侧身突进，一拳攻向他的面门。
Bourbon猝不及防被打了个踉跄。
这本是一个能限制住他的机会，但mezcal的下一次攻击却迟迟没有到来；反应过来的Bourbon选择调整状态，再次向前攻去。
显然，Bourbon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的攻势越来越凌厉，试图逼出mezcal的真实水平。
这一次的他没有大意，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Bourbon抓住机会旋身后踢踹中mezcal的腹部，迫使她再次踉跄后退。
但mezcal反应很快，手腕翻转抓住他再次挥来的拳头向自己方向拉近，提膝狠狠撞向他的小腹，迫使对方使用另一只手进行格挡，二人再次拉开距离。
Mezcal忽然笑了，咧开嘴说到：“我说，你的有些招式很眼熟，很像那群经常跟我交手的警察们的出招，但好像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掺杂了其他招式进去。”
她再次格挡开Bourbon的进攻。
恍惚间，Bourbon卖出了一个假动作，他假意侧身躲闪mezcal迎面而来的拳风，实则化拳为刺，直指mezcal的咽喉——这是他使出的出其不意的杀招。
更让人琢磨不透的是，面对这一招，Mezcal本应该格挡或闪避，但她突然顿住了。
单凭这零点几秒的迟滞，就足以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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