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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那一瞬间，实验室深处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提姆不小心碰掉了一个工具。
达米安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V抓住这一秒的空隙，转身，冲进旁边的一条通风管道入口。
管道很窄，但他缩身钻了进去，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他跑了！”
达米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但V已经不在那里了。
通风管道里黑暗、狭窄，充满灰尘和铁锈味。
V在里面快速爬行，强尼在脑子里给他指路。
“左转，然后向下，有个出口通到仓库一层。”
“外面有人吗？”
“热信号显示……有，但不多。
几个稻草人留下的暴徒，在发呆。”
“避开他们。”
“知道。”
V从通风口钻出来，落在一堆废弃的木箱后面。
仓库一层空荡荡的，只有远处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影在游荡——稻草人的手下，但现在稻草人被抓，他们估计也就只剩等待被收拾的份了。
V没理他们。
他快速穿过仓库，从侧面的破窗翻出去，落在潮湿的巷子里。
雨已经停了，但地面还是湿的。
哥谭的夜空被城市的灯光染成暗红色，远处还能听到警笛声。
V靠在墙上，喘了口气。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摸出一卷绷带，简单包扎了一下。
强尼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V低声问：“你还在吗？”
“废话，”
强尼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贯的烦躁，“我能去哪？”
V笑了笑。
很短，很淡。
“刚才谢了。”
他说。
“谢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指路。”
“那是为了我自己。
你要是被那一窝蝙蝠抓去泡茶，我也得跟着遭殃。”
“嗯。”
沉默。
巷子深处传来猫叫，然后是什么东西翻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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