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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凭空冒出来的。”
“不可能，”
布鲁斯说，“每个人都有痕迹。”
“除非他来自一个没有记录的地方，”
芭芭拉说，“或者……他故意抹掉了所有痕迹。”
“他的技术很特别，”
提姆的声音加入进来，他和达米安刚刚回到蝙蝠洞，制服还没换下，手里拿着个数据板。
“对了，我刚检查了稻草人身上的装备。
那些毒气罐是全新型号，配方复杂了不止一倍，生效更快。
而且，”
他调出几张照片，“他腰间还有个接收器，不是用来控制毒气的，而是接收远程指令的。
有人在指挥他。”
“和那个家伙有关吗？”
达米安问，脸色依然很臭。
他还在为V跑掉的事不爽。
“可能。”
提姆说，“但稻草人不像认识他的样子，而能让克莱恩乖乖听令的人。
除非对方有他想要的东西，或者……能给他更大的乐趣，我感觉哥谭又有大麻烦了。”
布鲁斯盯那双眼睛——警惕，审视，带着长期处于危险环境形成的紧绷感。
“身体改造程度很高，但义体风格不像任何势力出产的。”
布鲁斯低声说，“战斗方式干净利落，偏向实战击杀技，但今晚他明显收了力。
黑客技术很好，反应速度极快。
自称‘V’，没有全名，没有背景。”
“他还有凭空召唤武器的能力，”
提姆补充，“我看到他手里突然出现一把手枪。
不是从隐藏枪套里拿出来的，就是凭空出现。”
布鲁斯的眉头皱得更紧。
“魔法？”
“也许？”
芭芭拉说，“有一些能量波动记录。
但是那个频率更像是……某种空间技术？但那种技术目前只存在于理论阶段，连卢瑟都还没整出来。”
“可疑分子。”
达米安总结。
“但他制服了稻草人。”
提姆提醒。
“虽然方式很粗暴。”
“那也可能只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
达米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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