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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这么无聊。”
季砚辞回答道，转头正好撞上这道视线，抬手在顾凛川后颈轻轻捏了一下。
“看我干什么。”
顾凛川低声道，“我怕你介意。”
这句话说得轻，却听得荀炎和路南同时静了一下。
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出一点不对。
顾凛川第一反应居然是怕季砚辞不高兴。
季砚辞也顿了一下，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受用又冒了头，面上却没显，只淡淡道：“我介意什么，跟学长谈恋爱有什么好介意的，早晚都得知道。”
路南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
“行，你俩真行。”
顾凛川这才想起正事，抬眼看向季砚辞，“学校那边有点麻烦，我得回去一趟。”
“什么麻烦。”
“两个学生起冲突，把器材室门反锁了，里面还砸了东西。”
顾凛川说，“班主任和主任都在那边，怕里面有试剂伤到人。”
他说到这里，眉心又轻轻蹙了一下。
荀炎也正了脸色，“严重吗。”
“暂时还不清楚。”
顾凛川说，“我要先过去。”
他说完，又看向季砚辞。
“你不用跟我去了。”
季砚辞本来没什么表情，听见这话，眼神忽然淡了点。
“我为什么不用去。”
顾凛川声音低下来，“学校里乱，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还浪费时间。”
“学长。”
季砚辞扯了下嘴角，“你这话说得好伤人。”
顾凛川一怔。
季砚辞已经抬手拦了辆车，拉开车门，偏头看他。
“上去。”
顾凛川站着没动，“砚辞”
“少废话。”
季砚辞语气一压，年少的锋利劲一下就出来了，“我说上去。”
荀炎和路南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顾凛川真就被他这两句话压住，安静了两秒，还是弯腰坐进了车里。
路南看得目瞪口呆，“他俩平时就这么相处？”
荀炎摸了摸下巴，神情复杂，“我怎么觉得顾哥还挺吃这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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