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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空落落的。
他不知道她怎么了。
是忙？是累？还是不想见了？
站了很久，他转身走了。
十月廿九，大朝会。
棠珩站在皇子队列里，心不在焉。
脑子里还在想她。
忽然听见吏部的人出列奏报：
“定国公方振山告病。”
他愣住了。
告病。
他不知道几天了。
但他知道，她这几天没来，是因为这个。
他站在那里，脑子里嗡嗡的。
后面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
退朝后，他往外走。
小顺子迎上来：“殿下，回府吗？”
他没理他，直接往定国公府的方向走。
小顺子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殿下，您去哪儿？”
棠珩没回头。
定国公府的门房看见他，刚要开口，他已经走进去了。
方晓正好从里面跑出来，看见他，眼睛一下子红了。
“阿珩哥哥！”
他蹲下来，看着她。
“你爹怎么样？”
方晓拉着他的袖子往里跑。
“在房里，姐姐在照顾……有一味药买不到，姐姐急坏了……”
他跟着她走。
后院里，药房的窗开着。
他站在院子里，看见她坐在床边，正在给方振山换帕子。
她瘦了。
眼睛下面是青的，嘴唇干得起皮，头发随便挽着，碎发散了一脸。
他站在那里，心口像被人攥了一下。
好几天没见了。
原来是这样。
他走进去。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两人对视。
谁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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