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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婆婆。”
两人出了门,阿威跟在后边,被越明夷一句“回去”
喝住,委屈巴巴的蹲在地上。
楚听雪冲他挥了挥手:“回来陪你玩儿。”
阿威听不懂,但还是摇了两下尾巴。
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两边的庄稼地里能看见几个干活的人,岁数看起来都不年轻了,远远打量他们几眼,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楚听雪一边走一边踢石头:“你厨艺这么好?就算不修炼,去当个厨子,肯定也是一方名厨。”
他没指望越明夷会接茬,没想到越明夷真的顺着他的话说了:“那师弟帮我寻一个开店的好地段。”
楚听雪扑哧一下笑了:“行啊,回了邑清镇,给你开个大酒楼。”
到了坟前,楚听雪摆着香和苹果,越明夷将黄纸堆起来,打了个响指,火苗舔上纸边。
纸灰打着旋往上飘,被风一吹,散成细碎的灰屑,迷了蹲着的楚听雪的眼睛。
越明夷在坟前聚精会神的想着什么,没注意到他这边,等最后一张纸烧完,火堆慢慢熄了,只剩一摊还微微燃着红光的纸灰。
越明夷一回身,看见了眼睛通红流眼泪的楚听雪。
“……师弟?”
楚听雪觉得尴尬,转了头:“没事,就是迷眼睛了,有点疼。”
越明夷走过来:“别揉,我看看。”
楚听雪把手放下,仰着脸让他看,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落在越明夷手上,越明夷手抖了一下。
“别闭眼。”
越明夷轻轻撑着楚听雪的眼皮,轻轻吹了口气,”
好点没。”
楚听雪眨了眨眼,那股刺挠的疼劲儿确实消了不少;“好多了,谢谢师兄。”
“不是说不用谢?”
“啊?”
哦,他想起来之前说不然越明夷老跟他说下谢谢来着,用袖子把泪水擦了擦:“咳、回去吗?”
越明夷背过手,指腹在那滴泪上轻轻摸了一下,泪早就凉了,洇在掌纹里,湿漉漉的一小片,他没用灵力烘干,也没擦在衣服上,捻动涂抹,直到彻底干涸在他掌心。
“师兄?”
怎么又不说话了。
“往里去看看。”
楚听雪点点头,他来的时候就觉得越明夷会顺路查一查,毕竟村子里还有婆婆他们。
两个人离开坟包,往山坡更深处走,他有点害怕,但是更好奇婆婆嘴里说的黑影到底存不存在?是什么?
越往里走越荒,树也稀疏起来,地上的草倒伏着,像被什么东西压过。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楚听雪蹲下来看那些草,草叶上没有脚印,也没有被啃咬的痕迹,就是整整齐齐的倒向一个方向。
“好奇怪啊……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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