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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疼得浑身发抖，可他却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呻吟，他知道，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了跟踪林砚，不能让他带着念念逃走，更不能让他拿走假数据后，再用真正的配方危害更多的人。
“欧阳，你撑不住就说一声，我们放慢一点速度。”
慕容宇心中一疼，一边放慢脚步，一边轻轻扶着欧阳然的胳膊，语气温柔，“别硬扛，你的伤口要是再恶化，就麻烦了。”
“我没事，我能撑住。”
欧阳然勉强笑了笑，轻轻推开慕容宇的手，“我们快一点，不能让林砚逃走了，念念还在他手里，真正的核心数据也在他手里，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两人继续跟踪，穿过狭窄的通道，来到了古堡的后门。
后门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显然，这是林砚早就准备好的逃生车辆。
林砚带着念念，快速走到越野车旁，打开车门，想要带着念念上车。
“就是现在！”
慕容宇低喝一声，立刻冲了出去，举枪对准林砚，语气冰冷：“林砚，停下！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放了念念，束手就擒！”
林砚脸色一变，立刻将念念拉到身后，举枪对准慕容宇，语气阴鸷：“慕容宇，你竟然敢跟踪我？看来，你是不想让这个小女孩活了！”
就在这时，沈啸带领特警队员们也冲了过来，举枪对准林砚，将他团团包围。
“林砚，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放了念念，我们可以从轻处罚你。”
沈啸语气凝重，眼神坚定。
林砚看着眼前的包围圈，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依旧不肯放弃，他将手枪抵在念念的头上，语气疯狂：“从轻处罚？我已经犯下了滔天大罪，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被从轻处罚。
要么，你们放我和念念离开，要么，我就带着她一起死！”
就在这僵持之际，欧阳然突然开口，语气温柔却坚定：“林砚，我知道你心里有苦衷。
你潜伏在国际刑警内部五年，肯定也承受了很多压力，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帮你，只要你回头，一切都还来得及。”
林砚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沙哑：“苦衷？我能有什么苦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权力，为了财富，我没有任何苦衷。”
“不，你有。”
欧阳然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你曾经说过，你有一个妹妹，多年前因为误食毒品，不幸去世了。
你说，你一定要摧毁所有的毒贩，不让更多的人重蹈你妹妹的覆辙。
可你现在，却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人，这不是你的苦衷，是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林砚心中尘封已久的记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愧疚，手中的手枪也微微下垂。
“你……你怎么知道？”
，！
“我无意中看到了你钱包里的照片，还有你手机里的日记。”
欧阳然语气温柔，“林砚，我知道，你妹妹的去世，对你的打击很大，你想要摧毁毒贩，想要为你妹妹报仇，可你用错了方式。
你勾结毒贩，从事毒品交易，只会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只会让你妹妹的在天之灵，不得安宁。”
林砚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紧紧抱住念念，声音沙哑：“我没错，我只是想为我妹妹报仇，我只是想让那些毒贩付出代价。
可我发现，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摧毁他们，我只能选择潜伏在他们身边，想要找到他们的弱点，一举将他们摧毁。
可我没想到，我渐渐陷入了泥潭，再也无法自拔。”
“我以为，只要我掌控了影子组织，掌控了毒品交易，就能阻止更多的人被毒品伤害，就能为我妹妹报仇。
可我错了，我越陷越深，手上沾满了鲜血，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我已经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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