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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消瘦的男人，语气冰冷，眼神阴鸷地盯着他们，“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否则，后果自负！”
“是，大哥！”
慕容宇和欧阳然，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两人同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名消瘦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决绝，随后，他们不再犹豫，毅然转身，走出了包厢。
走出包厢，走出酒吧，慕容宇和欧阳然，脸上的冷酷无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和痛苦。
他们走到路边，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在卖报纸的老头，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痛苦。
“慕容宇，我们真的要杀了他吗？”
欧阳然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他只是一个无辜的老人，他没有任何过错，我们怎么能杀了他？”
慕容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决绝：“然然，我知道，他是无辜的，我也不想杀他。
可我们没有退路了，如果我们不杀他，我们就无法通过考验，无法获取毒狼手下的信任，无法深入虎穴，无法完成任务，无法为牺牲的兄弟报仇雪恨。
我们只能狠下心来，等任务完成，我们再为他讨回公道。”
欧阳然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知道，慕容宇说得对，他们没有退路了。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手枪，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愧疚。
他看着那个卖报纸的老头，在心里默默说道：“老人家，对不起，委屈你了，等我们完成任务，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一定会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时，慕容宇突然拉了拉欧阳然的衣角，压低声音，语气急切：“然然，等等，你看，那个老头，好像有问题！”
欧阳然心中一紧，顺着慕容宇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那个卖报纸的老头，看似在卖报纸，眼神，却时不时地扫视着酒吧的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和诡异，而且，他的手指，一直放在口袋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反转就此出现！
这个看似无辜的卖报纸老头，竟然不是普通人，他的身上，藏着秘密！
“怎么回事？他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吗？怎么会有问题？”
欧阳然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我不知道，但他绝对不是普通的老头。”
慕容宇压低声音，语气凝重，“你看他的眼神，他的动作，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卖报纸的老头，他更像是一个卧底，或者是暗刃组织的人，是来考验我们的！”
欧阳然仔细观察着那个老头，越看，越觉得慕容宇说得对。
那个老头的眼神，虽然看似浑浊，却藏着一丝锐利，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非常敏捷，而且，他的口袋，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武器。
“难道，这就是他的考验？”
欧阳然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他故意让我们去杀这个老头，而这个老头，要么是暗刃组织的人，要么是警方的卧底，他就是想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敢下手，是不是真的背叛了警方，是不是真的想要投靠暗刃组织？”
“很有这个可能。”
慕容宇点了点头，语气凝重，“这个消瘦的男人，太狡猾了，他根本不相信我们，所以，才设下了这个圈套，让我们去杀这个老头，一方面，是考验我们的决心，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没有底线，是不是真的能为了投靠暗刃组织，杀害无辜的人。
如果我们下手，杀了这个老头，他就会暂时相信我们；如果我们不下手，他就会认定我们是卧底，立刻杀了我们。”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欧阳然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急切，“如果这个老头，是暗刃组织的人，我们杀了他，就能通过考验；可如果他是警方的卧底，我们杀了他，就是害了自己人，就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慕容宇皱紧眉头，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他知道，现在，他们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如果他们迟迟不下手，那个消瘦的男人，就会起疑心，就会派人来查看，到时候，他们就会暴露身份，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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