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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然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手指重重地指在电脑屏幕上，“这段录音，不在我们之前查看的文件夹里，似乎是被隐藏起来的，我刚才不小心点开的，你听一听，里面的内容，很奇怪。”
慕容宇的眼神，立刻集中到了电脑屏幕上，语气凝重：“好，立刻播放，我听听。”
欧阳然点了点头，立刻按下了播放键。
电脑里，首先传来的，是张诚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不甘：“顾局长，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所有的事情，我已经害死了李警官，已经安插了卧底，已经泄露了警方机密，可你为什么，还要处处限制我？为什么，还要警告我，不要触碰底线？”
听到“顾局长”
这三个字，慕容宇和欧阳然的脸色，同时骤然大变，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顾局长，顾廷峰——市局的局长，是他们的老领导，是恩师的老战友，为人正直，公正无私，一直以来，都十分重视他们，十分支持他们的工作，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张诚竟然会和顾廷峰，有这样的通话！
紧接着，一个熟悉而沉稳的声音，在电脑里响起，正是顾廷峰的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张诚，我警告你，适可而止，不要触碰底线，不要做得太绝！
李警官是我的老战友，是一个好警察，你害死他，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你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不要再继续为影子组织效力了，立刻回头，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回头？”
张诚冷笑一声，语气嘲讽，“顾局长，你现在，让我回头，太晚了。
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已经害死了李警官，已经安插了卧底，已经泄露了警方机密，就算我现在回头，就算我立刻停止为影子组织效力，我也难逃法律的制裁，影子组织的人，也不会放过我，他们一定会杀我灭口。”
“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顾廷峰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无奈和痛苦，“可我还是希望，你能适可而止，不要做得太绝，不要伤害更多无辜的人，不要让更多的警员，因为你的罪行，白白牺牲。
张诚，我劝你，尽快收手，尽快交出所有的证据，配合警方的调查，或许，我们还能想办法，保住你的性命，保住你的家人。”
，！
“保住我的性命？保住我的家人？”
张诚的语气，变得越发嘲讽，“顾局长，你觉得，这可能吗？影子组织的人，手段狠辣，心思缜密，只要我敢收手，只要我敢交出证据，配合警方的调查，他们一定会杀了我，杀了我的家人，我根本没有退路可言。
而且，我也不会交出证据，不会配合警方的调查，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就要一条路走到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一群垫背的！”
“你……你简直是无可救药！”
顾廷峰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张诚，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触碰底线，不要做得太绝，否则，就算我拼尽全力，就算我没有证据，我也一定会揭穿你的罪行，一定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揭穿我的罪行？让我付出应有的代价？”
张诚冷笑一声，语气嘲讽，“顾局长，你别白费力气了，你没有证据，你根本无法揭穿我的罪行，更无法让我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且，你以为，你自己，就干净吗？你以为，我没有你的把柄吗？如果你敢揭穿我的罪行，我就敢把你的把柄，全部泄露出去，到时候，我们一起，同归于尽！”
顾廷峰的声音，沉默了片刻，随即，充满了无奈和痛苦：“张诚，你非要这样，逼我吗？”
“是你，逼我的，是影子组织，逼我的，是这个世道，逼我的！”
张诚的声音，变得越发疯狂，“顾局长，你好自为之吧，从今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如果你再敢干涉我的事情，再敢警告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录音就被挂断了，电脑里，只剩下一阵忙音。
病房里，一片死寂，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慕容宇和欧阳然的脸色，都变得铁青，眉头紧紧皱着，眼底闪过一丝震惊、疑惑和不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顾廷峰，竟然会和张诚，有这样的通话，怎么也想不到，顾廷峰，竟然早就知道张诚的罪行，竟然早就知道张诚和影子组织勾结！
“怎么会这样？顾局长，他怎么会早就知道张诚的罪行？他怎么会和张诚，有这样的通话？”
欧阳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顾局长，为人正直，公正无私，是恩师的老战友，他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张诚，害死恩师，眼睁睁地看着张诚，安插卧底，泄露警方机密，危害社会？他为什么，不早点站出来，揭穿张诚的罪行？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张诚和影子组织勾结的事情？”
慕容宇的脸色，也十分凝重，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冷静而笃定：“欧阳然，你别激动，事情，或许，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
从这段录音中，我们能听出来，顾局长，并不是故意包庇张诚，并不是故意不站出来，揭穿张诚的罪行，他之所以没有站出来，之所以没有告诉我们，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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