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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峰向前一步，眼神如刀，字字铿锵：“所以，夜枭从来都不是沈烈，也不是隐藏在暗处的神秘人，就是你——沈啸！
你用沈啸的身份做保护伞，用沈烈的身份做獠牙，一人分饰两角，把黑白两道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潜伏在警局多年，看着我们一次次靠近真相，又一次次被你引向歧途，李伟是你安插的棋子，内鬼是你的帮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的骗局！”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沈啸最后的伪装。
他突然疯了一般挣扎，手铐碰撞着发出刺耳的声响，两种声音在他喉咙里交织嘶吼，既有着沈啸被揭穿的狼狈，也有着沈烈的疯狂反扑：“没错！
我就是夜枭！
我就是沈啸！
也是沈烈！”
他猛地挣开特警的束缚，朝着慕容宇扑来，眼神里布满血丝，“林教授是我杀的！
李伟是我灭口的！
内鬼是我安插的！
你们以为识破了我的身份就赢了？我在研讨会会场早就埋好了备用毒液，只要我一声令下，那些精英都会变成我的傀儡！
你们永远也赢不了我！”
他的情绪激动到极致，左手死死攥着遥控器，右手却下意识地护着虎口的疤痕，两种人格的撕扯让他动作错乱，注意力彻底偏离了手中的致命武器。
就是现在！
慕容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趁着沈啸分神的瞬间，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沈啸握遥控器的手腕，用力一拧。
沈啸吃痛，遥控器“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慕容宇顺势将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反手戴上手铐。
黑衣人见状，想要开枪反抗，却被特警们一一制服。
欧阳然快步上前，解开林溪身上的绳子和堵住嘴巴的布条，轻声安慰道：“别怕，没事了，我们救你来了。”
林溪扑进欧阳然怀里，放声大哭，积压已久的恐惧终于彻底释放。
沈啸被按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眼神中满是不甘和疯狂：“慕容宇，顾廷峰，你们别得意！
我安插的内鬼还在警局，研讨会的会场里还有我的杀手，你们根本阻止不了毒液扩散！
你们赢不了我！”
慕容宇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你以为我们真的没发现内鬼吗？从你在医院给同伙发消息开始，我们就已经锁定了目标。
刚才在你和我们对峙的时候，内鬼已经被抓获了。
至于会场的杀手，欧阳然早就带人排查干净了，你的所有后手，都已经被我们瓦解了。”
原来，早在沈啸同意负责交易指挥时，慕容宇就通过监控沈啸的加密手机，发现了他与警局技术科一名工作人员的秘密通讯。
那人正是沈啸安插的内鬼，负责传递警方的行动消息，同时篡改监控和通讯记录。
在沈啸与欧阳然对峙时，顾廷峰已经带人将那名内鬼抓获，缴获了他与沈啸的通讯记录和篡改证据。
沈啸听到这个消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瘫软在地上，眼神从疯狂转为空洞。
他抬手看着自己的左手虎口，那道疤痕此刻像是烙铁，灼烧着他的皮肤。
多年来的伪装、双重人格的撕扯、精心策划的棋局，终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以为自己能永远游走在黑白边缘，能用两张身份掌控一切，却没想到，正是这道藏不住的疤痕、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暴露了他全部的阴谋。
曾经的警队精英、令人闻风丧胆的毒枭、运筹帷幄的夜枭，最终不过是个困在双重身份里的疯子，落得个身败名裂、束手就擒的下场。
特警们将沈啸和黑衣人押出仓库，警灯的光芒照亮了夜空。
慕容宇捡起地上的遥控器，递给排爆小组：“检查一下仓库里的炸药，全部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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