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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进行到半个月，Dean终于迟钝地意识到Sam不会轻易让步，想要回到之前相处的状态里，他得首先把自己的小弟弟哄回来。
他开始有意识往这个方向努力，但那比起补偿更像是挑衅Sam。
“这其实没有什么必要。”
Sam比对资料时他在一旁说，“研究恶魔什么的，交易的条件在一开始就把所有的路子堵死了。”
他甚至轻松地耸了耸肩。
Sam挑眉，“之后我难道用不上吗？”
Dean反而愣住。
“哦——哦，”
他真没考虑过这些，在完全陌生的东西前下意识拾起之前的习惯，“那你要不要我来帮你？”
“我可以自己来。”
Sam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反刍两三次才克制住不让自己出口，“反正那也是你死后的事。”
步步紧逼的事实让他无法控制自己对Dean的攻击性，尽管一开始Dean是受害者，他才是最终的受益人。
枫泉镇出现连环死亡，兄弟三人被野兽袭击、情侣被老奶奶下药毒杀，Sam认为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他专心地监听电台时，Dean的声音仍嗡嗡转在耳边：交易、恶魔……老生常谈。
Sam终于不耐烦了，“停。”
Dean立即闭嘴。
他在这方面一直有令行禁止的天赋。
“如果你没有帮助，至少你可以收拾行李，我想八岁时我们就明白这件事。”
Sam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气冷下来，“你不能一边粉饰太平一边想让我发自内心说我很好，不可能了。
如果你什么都做不到，至少可以闭嘴。”
Dean定定看着它，神情里有一种突然遭人袭击的讶异，可说这些时Sam的心上猝不及防地感受到一种痛，那种缓慢地、将所有伤口撕拉开的痛楚，但是面上他没有丝毫表现。
他甚至还想继续说，那些反复在嘴边徘徊的、刀子一样的语言，不说出来只会让口舌血肉模糊，他忽然选择让Dean全部接下它。
“你连我给你写的一个计划都这么珍惜，却不在乎我的心意，不在乎我想让你活。”
他拎起旅行袋，开始打包下一程猎魔出发前的物品。
“如果你觉得我能把一切当作没发生在你死后正常的活下去——我把你当什么，你又把我当什么？”
“你能不对我指手画脚吗？你能什么都不说仅仅只是让我做吗？你能承认你想活下去然后只是来帮忙吗？”
Sam在那一刻看向Dean，后者完全愣住，Sam知道这些拷问是会让他和他血肉模糊的。
“你不能。”
他盖棺定论，“所以闭嘴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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