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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蝴蝶姐妹格外忙碌。
白天要维持训练，夜晚匆匆吃过晚饭，她们就赶到珠世的庭院，一头扎进瓶瓶罐罐的研究中。
起初，蝴蝶忍是抗拒的。
每次踏进那间屋子，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绷紧。
空气中弥漫的药草香，案头堆放的研究笔记，还有珠世那张永远温婉从容的脸。
这一切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可珠世完全不在意她的疏离。
该说话时说话，该沉默时沉默，从不过分热络，也绝不刻意回避。
需要讨论药剂配比时就事论事，不需要时就做自己的事，偶尔抬眼，也只是对三人温和地笑笑。
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让蝴蝶忍准备了一肚子的冷言冷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更让她意外的是，珠世对药理的理解远超她的预期。
那些困扰蝴蝶忍许久的配方难题，珠世三言两语就能点破关键。
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医典古籍，珠世信手拈来，如数家珍。
“这里如果换成青葛根，会不会更好？”
某一晚，蝴蝶忍指着一处配方，下意识开口。
话说完她才反应过来。
这是自己第一次主动向珠世提建议。
珠世怔了怔，凑近细看。
片刻，她抬起头，眼里带着真切的赞许。
“蝴蝶忍小姐真厉害，这里确实是我疏忽了。”
那语气很平常，没有刻意的奉承，也没有虚伪的客套。
蝴蝶忍别开脸，耳根悄悄红了。
“还还行吧。”
她小声嘟囔，目光飘向一旁。
坐在角落喝茶的亮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弯了弯唇角。
“笑什么笑！”
蝴蝶忍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表情，狠狠瞪过去。
蝴蝶忍是这样的，心里接纳了，但嘴上就是不说。
亮介也没自讨没趣，立刻收敛表情，端起茶杯装死。
香奈惠在一旁掩唇轻笑。
有时候她会想，亮介坐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专业知识？他懂个屁，连药材都认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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