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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听得人毛骨悚然,却又无人敢去询问或劝阻。
许大茂则成了院里名副其实的、令人畏惧的新贵。
他不再需要刻意显摆或指导工作。
当他穿着熨烫过的中山装,拎着那个鼓鼓囊囊的人造革提包,下巴微扬、目不斜视地穿过中院、走向后院时,沿途所遇的邻居,无不自觉地侧身、低头,或加快脚步避开,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仿佛他周身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带着硝烟和血腥味的气场,触之即伤。
他甚至不再需要自己开口。
关于他在厂里如何“深受领导赏识”
、“在揭批斗争中表现突出”
、“即将有重要提拔”
的种种传言,就已通过阎埠贵那张包打听的嘴和其他一些隐秘渠道,在院里悄然传播开来,进一步加剧了人们对他的忌惮。
许大茂显然很享受这种敬畏。
他脸上那种刻意维持的严肃下,偶尔会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得色。
他觉得自己终于爬到了食物链的更高一层,可以俯视这些曾经或许暗地里嘲笑过他的邻居们了。
至于刘海中?那不过是块被他踩在脚下、证明自己能力的垫脚石罢了。
他甚至开始觉得,这四合院,或许也该有个新的、更符合他如今身份的秩序了。
然而,在这片因恐惧而噤声的平静”
下,王建国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几股不同方向、暗自涌动的潜流。
第一股潜流,来自前院聋老太太的屋子。
在刘海中被打倒后的第二天,王建国就注意到,聋老太太那扇大多数时间虚掩的房门,关得比平时更严实了。
娄晓娥外出的次数进一步减少,即使出来打水或倒垃圾,也是来去如风,头垂得更低,几乎不与任何人有眼神接触。
但王建国从她偶尔拾起头、望向中院或后院方向时,那飞快掠过的一眼中,看到的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更加沉静的、带着决绝的戒备,甚至有一丝……冰冷的恨意?她恨谁?许大茂?还是这将她逼到如此境地的世道?聋老太太本人,则似乎彻底昏聩了。
她不再坐在门口晒太阳,整天窝在屋里,连饭都是娄晓娥端进去。
有两次,阎埠贵壮着胆子,以关心老人为名,想去探探口风,敲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聋老太太含糊拖长的、仿佛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声音:“谁呀?……睡了,别吵……”
然后便再无动静。
阎埠贵吃了闭门羹,讪讪而归,对老伴嘀咕:“这老太太,精着呢!
这是要彻底躲清静,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但王建国不信。
以聋老太太的心性和对傻柱、娄晓娥的谋划,在这种风云突变的时刻,她绝不会只是躲清静。
更大的可能是,她在以这种极致的低调和退缩作为掩护,更加专注、也更加隐蔽地推进着她的计划。
关起门来,她和娄晓娥之间,必定有着外人难以知晓的交谈与谋划。
她们在等待什么?还是在积蓄力量?第二股潜流,来自于海棠和傻柱之间。
于海棠对许大茂的恐惧和警惕,达到了顶点。
她几乎每天下班都会来四合院,名义上是找傻柱,实则更像是一种不安的确认和守护。
她反复叮嘱傻柱,在食堂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不要和任何人发生冲突,尤其是不要招惹许大茂,连话都尽量少说。
看到许大茂,能躲就躲,躲不开就客客气气打招呼,绝不给对方任何借题发挥的借口。
傻柱起初还觉得于海棠有些“小题大做”
、“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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