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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
她说，“我能再来两次吗？”
宋皖余看着她。
“可以。”
她说。
姜挽看着她。
“你烦吗？”
她问。
宋皖余摇摇头。
“不烦。”
姜挽笑了一下，很淡。
“那就好。”
一小时过去。
临走的时候，姜挽站起来，把那盒空了的饭盒推回去。
走到门口，她回过头。
“宋医生。”
“嗯？”
“第十九个，”
她说，“在包里。”
她从包里拿出那个小人，放在茶几上。
小小的，站着的，看着海。
宋皖余拿起来，看着那个小人。
“它在看什么？”
她问。
姜挽想了想。
“看那天我们去的地方。”
她说。
宋皖余看着她，目光很深。
姜挽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
电梯里，她靠着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有弧度，比进来的时候大一点。
她想起刚才那句话。
“看那天我们去的地方。”
她不知道为什么想说这个。
但说了，就记住了。
周五下午，中环。
姜挽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天晴得刺眼。
八月了，香港的夏天到了最难熬的时候，阳光白花花的，晒得地面发烫。
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头发扎着低马尾，脖子上全是汗。
海味店门口，陈伯今天在店里吹风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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