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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看到”
了这片球形空间的中心——那团已然稳定下来、如同一颗巨大暗红色心脏般缓慢搏动的能量旋涡，新生混沌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里传来的、温和而好奇的“注视”
，以及一种带着稚嫩却真诚的“关切”
与“期待”
。
他尝试着，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意念，通过灵魂链接，传递给白砾：“……白砾？”
几乎在他意念传出的瞬间，白砾紧闭的“眼睛”
（意念感知中的）骤然睁开，银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光。
“汝醒了。”
她的意念传来，依旧清冷，但其中蕴含的关切与疲惫，李长生能清晰地感觉到，“感觉如何？”
“……还活着。”
李长生试图“活动”
一下意识，顿时传来一阵遍布灵魂的酸痛与虚弱感，让他几乎维持不住意念的凝聚，“就是……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一样。”
“本源受损严重，意识濒临溃散，能苏醒已是万幸。”
白砾的意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多亏了它……提供的能量环境，与吾等的混沌灵光高度契合，否则修复难度将倍增。”
李长生将“目光”
投向那暗红色的能量旋涡，传递过去一道带着感激与探寻的意念：“……谢谢。”
旋涡的搏动似乎欢快地加速了一下，一股清晰的、带着“不用谢”
、“应该的”
、“你醒了真好”
等混杂情绪的意念波动传了回来，虽然依旧有些断续，但情绪表达非常直白。
，！
“它……似乎很……单纯？”
李长生有些讶异。
“新生意识，如同白纸。”
白砾的意念中带着冷静的分析，“其拥有混沌源部分记忆与本质，但自我认知与情感逻辑皆在塑造初期。
目前看来，其对吾等之态度，基于‘契约’联系、同源共鸣及共同御敌之经历，偏向正面与依赖。
然，仍需观察。”
李长生明白白砾的谨慎。
一个拥有强大力量但心智未定的“新生儿”
，其未来的行为模式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
“我们接下来……”
他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汝需继续恢复，至少恢复到具备基本行动与自保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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