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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用着铺满了整个穹宇的白色须发，疯狂地吸纳天地灵力与道则。
一边还在将灵力与道则，朝着程浩的方向，缓缓释放而出。
这些看似如涓涓细流的灵力与道则，很快便形成了滚滚洪流，在程浩巨大本体的外围，生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一个混合着灵力与道则双重压力与攻击的旋涡。
可程浩很快便意识到，这并非只有灵力与道则攻击。
连方圆数百丈内的空间，也发生了异动。
空间在压缩，在拧转，在扭曲。
咯吱吱、轰隆隆的声音，在身遭此起彼伏。
这不是地龙翻身。
而是一条空间之龙，在挣扎翻转。
……………
程浩怎么都想不通，一个仙尊大圆满，怎么可能会拥有如此强大的道则之力。
更不可能操纵如此巨大尺度的空间道则。
此刻，便是他，也做不到。
论常规意义上的境界修为，他的确不得不高看全照一眼。
可是，比道则之力，比道则认知，比道则控制，他对全照也只会俯视。
所以，这一切不合常理。
……………
就在程浩百般迷惑之际，全照却主动送上了答案。
“竖子，你便是再妖孽，能扛得住此界天道之力否？”
天道之力？
程浩明白了。
原来这老家伙，借助自己头上那无数根超长，而且还能继续变长的须发，将本体与这方世界完全融合成了一体。
或许，借用了这方世界的某些底层法则，又或许，依托这方世界的界灵。
全照拥有了这方世界的天道之力。
而他，此刻正在调用天道之力，想以此来扼杀他。
……………
程浩抬头看了看铺满整个穹宇的全照白发。
再看了看，他那从高空垂落，如无数根须一般，钻入各处地下的眉毛与胡须。
并能入微道则之眼，看到了全照须发之内的灵力与道则，正在这方世界与全照本体之间，如毛细血管一般快速流动。
再打眼看向他身遭外围，随着那股道则灵力旋风，不断扭曲的空间。
他先是将眉毛一耸，接着，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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