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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将你分解、将你吞噬。
程浩连忙打起精神，将自己从极度悲观的情绪中抽离了出来。
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自己方才的那个悲观情绪，并非他自主产生的。
而是，被注入的。
不知从何，被从一个隐秘的维度，注入到了他的神识之内。
与情绪相关的那团道则之云内，莫名混进了一些黑气。
正是，这个因果界的黑气。
否则，以他的乐观与豁达，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杞人忧天的负面想法。
再说了，在天地与人的关系方面，他又不是今日才看透。
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会如此敏感？
程浩再次抬眼看向上方时，上方的黑气，仿佛幻化出了眼睛，正戏谑地盯着他。
这些眼睛，似乎很多，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又似乎只有一只，覆盖在整个因果界的上方。
让深处深渊的程浩，有一种被另一道深渊死亡凝视的感觉。
他全身的汗毛，好似都竖了起来。
整个人竟生出了一股心惊胆寒之意。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如何会生出这种感觉？
程浩猛然一惊，他再次意识到，这种恐惧的情绪，也并非他主动生出的。
同样，是被注入的。
此刻，在那片关乎恐惧感知与情绪的云团之内，也同样出现了不知从何而来的黑气。
“难不成，这方世界的混沌灵性，没法直接吞噬我的神魂，便想着从情绪上来击溃我？”
心中念及此处，不由得有些慌乱失措。
“必须尽快离开此地，否则，只怕小命不保。”
“这个因果界太诡异，太邪恶了！”
这些情绪与念头，是程浩自发产生的。
而且，也开始负面了。
足以证明，此刻的他，已经受到了此界混沌灵性的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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