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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最终还是选择了，把这座大阵的命运交给邪恶的阵灵。
若是想得乐观一些，他甚至可能将此事归结为天意。
在程浩看来，天意是比天道更高的存在。
既然天意如此，他又何必违逆呢？他不再站在大阵的阵面跟前。
而是，来到了球形大阵内的中间位置。
如此一来，只要将神识之力，如阳光一般，也呈球状散开，便能同时触达这座球形大阵阵面的每一个点上。
从而让他用神识开启了球形全观，也就是，他可以同时看到这个阵法内面的每一个点位、每一个细节。
再配上道则入微探察，他可以看到阵灵的所有行动轨迹。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座阵法的阵灵，对数百名叶氏长老，一个接着一个地蚕食吞噬。
直到最后一位长老身死道消之后，整座大阵，便彻底落到了阵灵的手中。
此时的它，已无须隐藏，它现形了。
在球形大阵的阵面之外，随着阵面斜上方某个位置的不断凸起。
一个像蛇头一般的巨物，逐渐幻化而成。
最终成形的，果真是一个蛇头道则怪物。
巨大的三角形蛇头，从阵法球面伸出，两只为冷日般的蛇眼，在暗夜之中，发出冷厉的寒光。
是光没错，却极冷。
那种冷意，是一种与温度相关的道则所产生。
蛇嘴之内不断向外吐出蛇信。
只是，这蛇信与真正的蛇完全不同。
不是一条，而是无数条。
当然，这些蛇信也并非真正的蛇信，而是可以吸食道则的道则吸食口器。
程浩大感奇怪。
为何同一种困龙阵法，由阵灵所生成的妖物，竟然并不相同。
前一道阵法，所生成的怪物，更像是头上顶着一堆触手的巨大章鱼。
而这一道阵法，所生成的怪物，则像是一条巨蛇。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才更加怪异。
第一重大阵所生成的章鱼怪，直接撕裂了整个球面大阵。
把撕成长条的困龙大阵，变成了自己的身体，又或者是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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