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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但语气极为客气，还站起身来，冲程浩拱手行了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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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程浩见秦享这老头，如此大度。
自己自然也不能落了下风。
便回礼道：“晚辈因性子太直，这说话也有不入耳的时候，还望前辈莫要怪罪。”
同样是认错。
同样是赔礼。
程浩这话里的心机，明显多了八分。
秦享，那是发自内心，不打折扣的认错，道歉。
而他程浩呢？
乍听之后，似乎是在认错。
实则是明贬暗褒。
在话里藏着机锋，把自己标榜成了一个直爽的，站在道德至高点上之人。
其他人又岂能听不出。
不过，程浩的这番自我描述，自我标榜，还是博得了众人的另眼相看。
“他真的杀了全氏仙族的一位仙尊老祖？”
杨肖这话，问的不是程浩，而是秦享。
秦享其实并不敢确定。
因为，他当时前去探查的神识，并不连贯。
他看到了程浩与全峰老祖，各自待在虚空的样子。
却并没有看到全峰老祖被虚空坍塌后，彻底吞噬。
所以，他摇了摇头。
可回复的话，却跟他晃动的头，显然不在一个频道之上。
“或许，应该是吧。”
“他真的砍死砍伤了上千名全氏长老？”
杨肖又问。
秦享依旧摇头。
“我倒是瞧见他冲进了上万人的全氏长老群中，还动手砍了人。”
“至于他究竟砍死砍伤了多少，老夫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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