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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天之内的道则变化，并不特别强烈。
可是，却能被够人清晰地感知到。
哪怕是没有任何修为之人，都会凭身体，清晰地感知到道则强弱的变化与走向。
所以，不管是仙界陷入混沌之前的永昼，还是当下的永夜，在仙界之人的传统认知里，都有类似于下界的日夜之分。
只是，上界不叫白天黑夜，而叫阳序、阴序。
白天，道则由弱变强，被称为阳序。
夜间，道则由强变弱，被称为阴序。
而此时的程浩对此并不了解。
他套用的还是下界的日夜时间感知。
仙界虽是永夜，可是，下界白天与黑夜的时间道则，已经融入了他的道则系统之内。
即便待在这个永夜的上界，他也能凭着融入身体的时间道则，精准地计量着时间。
在这五天五夜内，他只是在自己的洞府之内，与乔远山见过几次，还见过另外两个仙族的幸存之人。
而且，这几人，都对他的来历，深感兴趣。
可他，暂时又不想，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更没有杜撰出自己是哪个被灭仙族之人。
一来，他并不了解。
二来，也怕这帮人揭穿。
当然，还有一重原因。
就是，他早晚要披露自己来自于下界的身份。
若是，他此时撒谎伪装。
届时，必定会这帮人不再信任于他。
所以，每当有人问起，他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被追问的急了，便说自己的身份，暂时不便泄露。
或许正是因为他的一切太过神秘，就连身份都遮遮掩掩。
包括乔远山在内，与他相见的几人，很快便对他生出了戒心。
他们甚至怀疑，程浩就全氏仙族之人。
那日与全氏仙族的针锋相对，不过是共同演的一出戏。
以便，博取这帮人的好感，并最终覆灭他们。
程浩也读出了他们眼神中的猜忌。
再加上，他听闻既不能用神识打那些隐世大能的洞府，又不能冒然进去打招呼、套近乎。
而那些隐世大能，更是连洞府的门都不出。
程浩待得索然无味。
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离开。
这几日灵精一直隐身，连话都几乎没跟他说过。
一直等到他离开断石崖时，他把这个被全氏仙族视为奇宝的灵精，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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