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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一个人的心志，在长期的无望中，必定会被一点点磨损殆尽。
其实，这种心态，不只是在乔远山身上才有。
这一百多人中，绝大部分，都是这种心理。
灭族之仇，对这些人来说，都是心中无法消弥的痛楚。
可是，当无论如何努力、无论如何挣扎，最终都报仇无望时。
这种痛楚也就越来越淡了。
而支撑报仇的信念，也随之会越来越弱。
最终，便会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苟且偷生。
“我在这儿苦修了一百多年，终究是天赋有限，到如今，这境界才不过到了仙君境两层，实在是愧对我乔氏仙族的列祖列宗。”
乔远山说到这儿，两行浊泪便顺着枯瘦的脸颊流了下来。
在这之前，程浩对仙界的境界也只是从越腾那儿大致有过一点了解。
他并不知道乔远山的仙君境两层，是高是低，放在这仙界之中，处于怎样的位置？可是，他又不便细问。
他倒不怕暴露自己的无知。
而是，怕暴露自己来自于下界的身份。
正在想着如何措词之时，乔远山却看着他反问了一句。
“小兄弟这周身的天机全被遮住，老朽不但看不出你的境界，便连骨龄都看不出。”
这句话，不是在向程浩提问。
却带着提问的意思。
一是想问程浩的境界修为。
二是想问程浩的实际年龄。
这两者，程浩均无法回答。
此刻，在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上界的修为。
至于实际年龄，若是说出来，也就相当于自证是来自于下界。
他这个年龄放在上界的话，还是一个幼儿。
“前辈在这断石崖待了一百多年，可曾与隐居此处的大能有过来往？又可曾向他们请教过？”
程浩适时把话题给引开了。
乔远山摇了摇头。
“这断石崖上，的确住着不少的隐世大能，至于究竟有多少，他们又强大到何种程度，甚至住在哪一个洞府，都不得而知。”
：（）他是谁？三界均查无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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