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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感受到了明显的撕扯，甚至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各个部分，有被撕裂的可能。
好在，他及时将本体的道则空间与外部空间做了隔绝，避免自体空间受到外部空间异动的影响。
他成了嵌入这方世界的一个独立空间整体。
在防范被空间道则撕裂的同时，他还要承受空间碎片与道则之矢的双重攻击。
对于这种来自外部的攻击，他无惧。
仅凭坚实的肉身，再加上自体道则的共同防范，就足以抵御。
饶是如此，他的衣袍还是不断出现肉眼可察的破洞。
可向来注重形象的程浩，即便身处只有他跟秦峦元神的这个二人世界。
他也不想搞得衣衫破损，狼狈不堪。
于是，这边刚破，那边他便调用道则之力，进行复原。
如果这些还只是被动防御的话。
那么，他也在不知不觉中，进行反击。
而这个反击，不是外放的攻击，而是向内的吸纳。
没错，在他看似慌乱的状态下，他身边的空间道则，正被他一点点吸干抹净。
杀红了眼的秦峦元神，都未曾发觉。
整个识海小世界内的空间，不仅在维度上，而且在空间尺度上，都在向内塌缩。
而塌缩的中心点，便是在空间中起伏不定的程浩。
程浩与秦峦的元神，原本在这个识海小世界之内，只是悬停在穹宇之下的两个小小的黑点。
随着空间的不断坍缩，黑点越来越大。
并最终显现出人形。
这时，秦峦的元神，愈发地慌乱起来。
他不仅意识到识海小世界正在变小。
也感受到了一个更为可怕的局面。
就是，他能够调用的这方世界的道则之力，也越来越弱。
终于，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到了三丈以内。
彼此打眼便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的鼻子和眼。
而程浩仅凭肉眼，便能看到由密密麻麻的道则所构成的秦峦元神。
当然，这个元神，在肉眼中，并非真实存在。
若有若无，忽隐忽现。
如果说方才，秦峦的元神，还想着跟程浩拼上一拼。
甚至还有要跟程浩搏命的打算。
可此时，他的眼中，已满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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