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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纯属，违背常理。
………………但是，转念一想。
这世界，又怎么可能，都是按常理运行的呢？如果按常理的话，在她领悟剑之道则的那刻，就不可能会完全凭着自己一点心意，便由道则之力，帮她直接生成了一把宝剑。
如果按常理的话，以程浩十七八岁的年纪，再加上他不过只有元境的修为，又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神识与道则认知？在道则方面，如果他只是认知，倒也罢了。
关键是，他对道则之力的掌控，已经完全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倘若，不是姜云提前知道了，他是华林宗的弟子。
绝对会认为，程浩就是从上界下来的。
并特意伪装出的元境修为。
总之，她在程浩身上，看到了太多反常理的东西。
………………也正是程浩身上的这种反常理，让姜云开始看不懂他了。
“你真的是此界中人？”
姜云这问题一出，直接把程浩的汗，都给问出来了。
………………这个问题，他其实，私下里想过许多次。
如果，只看外形跟长相，可以断定，自己基本上应该是人。
可是，如果深挖一下，自己这奇特的身体组织，以及一些远超常人的异能。
他又觉得，自己不是正常意义上的人。
…………至于是不是此界？这一点，程浩也很难断定。
如果按他的出生地来定。
那么，他肯定算是此界之人。
但是，如果追溯到他的爹娘。
估计连程浩自己，都有些狐疑了。
他一度怀疑，自己的爹娘，不见得就是此界之人。
而且，他现在就手握着一条，令他半信半疑的线索。
也就是，夜竹一直所坚信的，他的出身。
不过，每当想起自己有可能，是什么元盟创始圣主的儿子。
程浩根本不用推理。
仅凭直觉，就觉得这事纯属白扯。
所以，他从未真正在意过此事。
如果他真是元盟创始圣主的儿子。
那么，他也就成了上下两界的混血。
至于究竟算是哪一界的，就连他自己，都理不清了。
………………但是，面对姜云这个随口而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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